噗嗤!
叶尘话音刚落,头顶又是一热。
他的脸瞬间黑如锅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额头上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跳起来。他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污秽,然后用一种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虚空中那只刚刚完成又一次“泄粪”的恶鸟。
这只挨千刀的恶鸟,生死咒发作得都快活不下去了,在虚空中翻来滚去痛得直叫唤——都这样了竟然还不忘抽空往他头上拉一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恶毒精神?这是一种宁死也要恶心人的执着!
“大爷的!说谁没素质呢?”恶鸟惨叫的间隙硬是挤出一句骂骂咧咧的话,“再说老子的坏话,老子继续……啊——!”话没说完,锁链猛然一紧,恶鸟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叶尘彻底无语了。这真是恶鸟先告状,明明是你自己没素质,还不让人说了?再说坏话的又不是他一个——黄金幼狮刚才也说了要给你搞素质教育,怎么你专瞄着老子一个人拉?
“妈的,我算是看明白了。”叶尘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跟这只鸟八字不合,上辈子绝对结了死仇。不是挖了它家祖坟,就是偷了它家贡品——”
“啊——!啊——!啊——!”
恶鸟被生死咒折磨得死去活来,一声比一声凄厉。锁链每收紧一圈,它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弓起一下,眼珠开始向上翻白,鸟喙边缘溢出了黑血。
“帮……帮……我。”恶鸟艰难地转过头,用它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鹰眼望向黄金幼狮。
“我为什么要帮你?给我一个理由。”
神鸟的声音沙哑微弱到了极点:“因为……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你头上泄粪。”
啊噗——
黄金幼狮和叶尘同时被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这特么也叫理由?你没在它头上拉过屎,所以它就该救你?那三番五次在我头上作案,这笔帐又该怎么算?
“那你继续痛苦吧。”黄金幼狮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你这张嘴实在是太欠了,素质差到了骨子里。都到了生死关头还这么横,我看你是还没疼够。”
神鸟在虚空中又是一阵剧烈的痉孪:“求求你了……我知道你能帮我……我……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黄金幼狮等的就是这句话,见恶鸟终于服软,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出条件:“是么?那你就当我的飞行坐骑吧,可好?”
谁料这句话象是捅了马蜂窝,神鸟鸟喙一张,一连串脏话劈头盖脸地朝着黄金幼狮砸了过去:“你大爷的!本大爷纵横草原,从来只有别人给我当牛做马,什么时候轮到别人骑在我头上了?你这只毛都没长齐的小狮子,竟然想让本大爷当你的飞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信不信本大爷也泄你一头!”
黄金幼狮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表情:“好家伙,你这只鸟是真的无药可救了。连本王都敢骂——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天巫权杖现在在我手里,这世上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解开你身上的生死咒。”
“不给我当小弟,你怎么活命?就靠着嘴硬能硬过巫咒锁链?”
“切!”恶鸟虽然疼得浑身打颤,却硬是挤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真以为本大爷无计可施,只能低声下气地求你们了吗?本大爷能活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求人!”
话音未落,恶鸟在半空中猛地翻滚了一圈,体型在急剧改变——原本修长的鹰隼轮廓逐渐变得雍容华贵,尾羽一根根延伸变长,在虚空中拖拽出数道流火般的红色光带。双翅展开时不再是之前那种如刀刃般锐利的型状,而是变得宽阔而飘逸,翅尖处缭绕着淡淡的赤色火焰。它的头顶更是生出了几根高高翘起的赤红冠羽,象是戴上了一顶燃烧的凤冠。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只满嘴脏话、凶悍凌厉的恶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火红、周身缭绕赤霞、气度高华的神异大鸟。
它静静悬浮在虚空中,双翅优雅地舒展开来,赤色的光华从羽毛中流淌而出,将整间石室映照得如同落日熔金。那卖相简直好得不能再好,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十有八九会以为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朱雀降世临凡。
“怎么变成了一只朱雀?”叶尘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眼花了——刚才还是一只暗金色的鹰隼,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火红色的朱雀,这变化也太离谱了吧?
“这是……变态。”黄金幼狮盯着空中的红色大鸟端详了片刻,忽然冒出一句。
“变态?”叶尘一听这个词,顿时深以为然地重重点了点头,“它确实挺变态的,喜欢趁人不备在别人头上拉屎撒尿,不是变态是什么?”
“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变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