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皇帝彻查清凉殿,以她对允礼的了解,允礼定然不会将那些东西毁去。
皇后:“为证实这宫女所言,还请皇上彻查清凉感和果郡王府。”
“皇上,果郡王是您的弟弟,此举恐伤了天家兄弟的和气,臣妾只担心会让天下人议论皇上。”
斐雯轻嗤一声,“呦,皇上处置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放屁,如今只是查抄果郡王府就让你焦急不已,果然是真爱。”
皇帝刚想抬手让苏培盛去办,又想到苏培盛极有可能是熹贵妃的人了,于是让人叫来了夏刈。
“熹贵妃娘娘在清凉台住了许久,那儿的奴才都见过娘娘高贵的容颜,只要仔细审问定能问出点什么。”
皇帝忍着怒火,看了眼斐雯后,让夏刈带着慎刑司的人一起去。
甄嬛见此,心中一片悲凉,她暗暗祈祷允礼把那些书信庚帖都藏好。
斐雯看着满脸怒容的皇帝,强装镇定的熹贵妃,只觉得快意无比。
“皇上,圣祖爷说过,熹贵妃回宫之前曾去见舒太妃,舒太妃也得知熹贵妃有孕,两人商议,无论果郡王是否回京城,都让熹贵妃腹中所生的孩子登上皇位,延续果郡王的血脉。只等六阿哥入学后,就让温太医给您下致命的毒药除掉您,到时就可以伪造圣旨,让苏培盛将圣旨放在养心殿正大光明牌匾之后。六阿哥登基,熹贵妃做摄政太后。不过如今果郡王回来了,就让果郡王做皇父摄政王,到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就能和和美美在一起了。”
甄嬛张大了嘴巴,她不是第一次被污蔑了,可却是头一次觉得这么委屈。
人在激动之下会提高音量,甄嬛大声道:“本宫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皇后暗戳戳道:“这宫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若苏培盛和温实初真敢助熹贵妃混淆皇嗣,那谋害君王的事情,想必也不是做不出。”
苏培盛吓的两股战战,他是真不知道龙胎有异的事情啊,只以为皇上还念着甄氏,恰好甄氏又想回宫,他只要动动嘴皮就能让两人都圆满,还能和瑾汐在一块,两全其美的事。
谁曾想呢?
他开始怨恨崔瑾汐了,他是想过崔瑾汐是为了回宫才找到他,但没想到她们居然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这是要害死他的节奏啊。
他当即跪在地上,说自己绝没有大逆不道之心,又说自己这些年对皇上的忠心耿耿,至于崔瑾汐和熹贵妃怎么想的,他完全不知情。
皇帝没理他,让人去太医院将温实初带过来。
温实初来了之后,当然不会吐出实情,还在为甄嬛隐瞒。
“皇上,温太医既然敢犯下如此大错,必然是不怕审讯的,圣祖爷提议,不如拿了温太医的家人,严刑拷打叫温太医瞧着,说不定温太医能招。”
温实初吓了一跳,“皇上,微臣对您忠心耿耿。”
甄嬛焦急不已,倒不是心疼温实初,这种舔狗哪怕死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会多看一眼,只是担心他扛不住将真相说出来。
“严刑拷打必然会有冤假错案,若因为宫女的一句话就将太医及家眷严刑拷打,恐怕会令人寒心。何况温太医老实本分,臣妾认为……“
“好一个老实本分。”斐雯嘲弄的打断甄嬛,“老实本分的男人敢混淆皇嗣,老实本分敢和惠嫔在碎玉轩里颠鸾倒凤,使惠嫔有孕吗?”
“什么!”
皇后瞪大了眼睛,难道还有意外之喜。
甄嬛怔怔的看向温实初,这事她怎么不知道,温实初不是喜欢自己吗?
温实初吓了一哆嗦,“你这个宫女休要胡说,微臣和惠嫔娘娘私下绝无往来。惠嫔娘娘品性高洁,人淡如菊,岂能容你诋毁。”
人淡如菊吗,之前她拿沈眉庄和如懿比都是辱如懿了,如懿至少不会给不爱自己的男人用春药。
“圣祖爷说了,太后让皇上去碎玉轩那日,皇上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当时皇上没喝的那碗酒里就有太后给惠嫔的助兴的药,您走之后,惠嫔就叫了温太医来。这样好的东西,您没喝,倒是有人受用了。”
皇后死死咬着牙,暗道死嘴,别笑。
她对门口的小太监道:“去拿太医院的记档过来。”
斐雯看向皇后,“娘娘不用忙,那记档早被温太医的徒弟卫临改过了,只要将卫临打入慎刑司拷问,便能知晓。”
卫临是利益至上,为了保命,他肯定会将此事招认。
皇帝先是让人将太医院的院守和惠嫔叫过来,又让人将卫临押进慎刑司拷问。
斐雯挑了挑眉,阴阳怪气,“碎玉轩的床可真是不容易啊,皇上和熹贵妃在上面颠鸾倒凤过,皇上和惠嫔在上面颠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