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心下也有了猜测,只是不敢相信。但无论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他也要保护好嬛儿。
“祺妃娘娘,这种无稽之谈就不要再说了,娘娘好歹是后宫妃嫔,怎能仅凭个头大小就妄加揣测。”
祺妃窝了一晚上的火,一点就能着,“王爷可真会说笑,本宫再如何也有皇上训斥,皇贵妃教导,你一个外男掺和什么?本宫又不曾和你说话。”
“就是。”瑾妃瞥了一眼果郡王,“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王爷的呢。”
“放肆!”皇帝怒喝一声,众人立即跪到地上。
皇帝冷眼看向几个人,“熹妃刚生产,你们就在这胡言乱语污蔑她。”
他听到了众人的讲话,心下也生疑,但他无法相信甄嬛真的能背着他去找别的男人,除了他,甄嬛还能看上哪个男人?
直到果郡王开口,他才想起来果郡王和甄嬛……
李静言安抚众人,“大家别猜了,皇上和熹妃情比金坚,怎会像大家想的那般,熹妃虽然从前在甘露寺待过三年,但甘露寺内也不能见外男,除非熹妃从甘露寺出去。”
祺妃噘着嘴,“皇上又没说将她禁足,娘娘又怎知熹妃没从甘露寺出去过。况且臣妾听说果郡王的清凉台距离甘露寺也不远呢。”
李静言像是不满祺妃多话一样,“你记错了,清凉台距离甘露寺还有点距离呢,不过那离凌云峰又不远,若是往来也很方便。不过熹妃又怎么可能去凌云峰住呢?”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知道,甄嬛在凌云峰待了两年,他也是在凌云峰宠幸的甄嬛。再看向那两个在襁褓中的孩子,皇帝只觉得气血翻涌。
孩子出生前的喜悦和现在孩子极其有可能不是自己的打击,从大喜跌入到愤怒之中,他觉得脑袋都快炸了。
果郡王心中着急,“皇贵妃慎言,小王从未和熹妃有任何私下的往来,还请皇上明鉴。”
李静言有些不高兴,“果郡王说的这叫什么话,本宫不也是在帮你澄清吗?你急什么?本宫记得呢,上次家宴你漏出了熹妃义妹的小相,你的多年深爱是熹妃的义妹。”
“小相?”祺妃反应过来了,“那可不一定,臣妾瞧着那小相更像熹妃,什么义妹,怕是两人有了奸情才将那宫女推了出去。”
“怪不得上次果郡王还不承认那小相是那宫女的,原来是熹妃的,但是他不敢承认啊。”
皇帝怒吼一声,将十八子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他冷眼看向众人,然后吩咐小夏子准备清水过来,他要滴血验亲。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本来陪着熹妃产子的众人困的不行,现在遇到这么大的瓜,他们立马精神了。
真是千年一遇的新鲜事儿啊,皇帝脑袋上戴绿帽子了。
看不惯皇帝的各个宗室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饱满的等待着,内心兴奋的不行,又怕被皇帝看出来,一个个憋的脸通红,也就是天黑看不清。
皇帝对这些兄弟一般,但老十七是个意外,皇帝允许他随意出入后宫,处置敦亲王一事上老十七也是立了头功,谁曾想呢,生孩子上也被老十七立了头功。
让你老四非要信任老十七,该。
小夏子很快端了两碗清水过来,皇帝先是自己和两个孩子滴血验亲,血没融进去后,他忍着怒火,让果郡王也滴血进去。
“皇兄……”
“住口!”皇帝怒喝一声,“把血滴进去。”
果郡王颤颤巍巍的滴了两滴血进去,血融了。
皇帝踉跄着后退几步,“老十七,你好的很。”
皇帝举起两个孩子,摔到老十七身上,“真是放肆。”
皇帝恨啊,更恨自己在这种场合知道,爱新觉罗不杀皇嗣,如果大家不知道这件事,他秘密将人处死也还好,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又不好下手。
明面上他下旨将果郡王押进宗人府,又给他取名叫猪狗不如,比老八老九还要惨。两个孩子也被送了进去。至于甄嬛,皇帝对她再没有感情,不顾她刚生产完,直接将人送进了慎刑司严刑拷打,询问她和允礼的过往。
精奇嬷嬷进到后殿时,累的睡着的甄嬛被吵醒,见她们如此无礼,张口便训斥她们不知礼数,要将人带下去掌掴。
几个精奇嬷嬷已经知道事情原委,明白甄嬛再也翻不了身了,走近了就是两个巴掌,将甄嬛扇的嘴角出血,眼冒金星,还没等甄嬛反应过来,一左一右就被架起来,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那几个精奇嬷嬷嘴里还在骂她不知检点,混淆皇嗣,将她带去了慎刑司后就开始拷打,打完了她,还将舂米的崔瑾溪也带了过来一起打。
本来都快成辛者库劳模的崔瑾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看到了甄嬛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