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娴说完这话便低下头,自从她进府后果郡王不和她同房,她就猜出来果郡王可能喜欢上什么不该喜欢的人了,如今看来定是那甄贵人。她不管果郡王的心在谁身上,既然当初悔婚坏了她的名声,那就得让他娶自己。自己当了王妃,膝下就得有子嗣傍身,将来孩子还得袭爵。
所以她大婚后没过几日就给果郡王下了药怀上这一胎,若是这胎是个阿哥,那以后果郡王爱死哪去死哪去,要是个格格,那她就再给果郡王下药,直到怀上个阿哥。
李静言出来打圆场,“按照宫规,虽然这两人犯了大不敬之罪,但皇上既然有心给两人做媒,那臣妾就不按照宫规处置这不检点的宫女了。”
“大不敬之罪?”皇帝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疑惑的询问。
“后宫所有宫女归皇上所有,任何人不得与后宫女子私下往来,护送物件,尤其是小相这类带有私慕,寄情的信物,否则宫女赐死或是发配宁古塔为奴,外男则……外男是王爷,臣妾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皇帝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这一点,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心中恼恨这个允礼太不着调。
看着浣碧像是十分惶恐的模样,甄嬛又提起要让浣碧为自己的义妹。
李静言不耐烦的打断,“甄远道不过一白身,就算是亲女连进宫伺候主子的机会都没有,何况是养女,你愿意认就认呗。”
就是少粘人家钮钴禄氏不放,按历史说果郡王嫡福晋是阿灵阿的女儿,比什么钮钴禄熹妃的出身高多了。
祺妃轻笑一声,“甄贵人就带着这么两个宫女去的甘露寺,一个和太监对食,一个和王爷私相授受,不知道该说你是物尽其用呢,还是说你身边的人都不检点呢,毕竟你自己也是在甘露寺怀……”
“够了。”皇帝实在受不了自己的脸皮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忙不迭的打断祺妃口中未说的话。
他看了眼甄嬛,“你如今只是姓甄,并非钮钴禄氏,想认多少义妹随你,这宫女,就在老十七身边当侍妾吧。”
甄嬛踉跄着,低下身子谢恩,心中不知是难过多一些,还是为浣碧的担忧更多一些。
皇帝心情不好,早早的叫了散,甄嬛还想留下孟静娴提点她几句,叫她不敢欺辱浣碧。
不料一句十七弟妹刚说出口,就被对方驳了回去。
“甄贵人身份贵重,位份极高,不敢当甄贵人这声弟妹,毕竟连皇贵妃娘娘也只是称我为福晋。至于甄贵人的妹妹在我身边当奴才……哦,是当侍妾侍奉,我定会看在甄贵人的面子上,好好提点。”
孟静娴在来之前没想到果郡王如此胆大包天觊觎妃嫔,真想将他毒死,又担心这胎是女儿无法继承爵位。
又害怕将来事发皇上看果郡王死了,气发泄不出来再拿她们娘俩出气。
真是气人啊,先帝二十多个儿子,怎么就偏让她摊上这孽障。
甄嬛带着浣碧回了永寿宫,两人也是唉声叹气的,没了钮钴禄这个大旗,浣碧连成为侧福晋都不配,浣碧不是命妇,那将来就不能出入皇宫来看她,除非有皇贵妃的允许。
回想起回宫之前的雄心壮志,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
甄嬛勉强撑着身子,“难道我们甄家有多少女儿,都要给人当妾吗?”
内务府递来消息,说是甄贵人想让内务府给浣碧出嫁妆,李静言听后让人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后宫众人,然后让女官去了永寿宫将甄嬛训斥了一顿,并勒令她搬出主殿,到西偏殿去住。
没有内务府帮忙准备嫁妆,甄嬛只能自己准备,只是她不是高高在上的熹贵妃,手里的东西也不多,最后浣碧只是被一顶小轿抬进了果郡王府,然后被孟静娴给安排到柴房边上住。
浣碧把希望寄托在果郡王身上,可不曾想果郡王整日沉溺于喝酒,也不来看她,她又想回宫去见甄嬛,但现在她连出府都出不去,只能在孟静娴手下仰人鼻息。
浣碧出嫁后,甄嬛消停了不少,也可能是怕再折腾连贵人这个位置都保不住了,只期盼皇上还能记得曾经的承诺等她生下孩子能让她当贵妃。
说来她也是好运气,卫临说了,这胎是两个孩子,也不需要担心被人发现月份大的问题。因为是双胞胎,就算提前生产也不会让人起疑,说不定还能找个机会将早产嫁祸给皇贵妃或者华妃,到时候皇上怜惜她,肯定不会只将她晋为嫔位。
她安抚自己,只等生下孩子,一切就都好了。
她沉得住气,但四阿哥沉不住气了,本想着认了养母能让自己扬眉吐气,在几个阿哥中脱颖而出,不想还不到半年,养母就成了贵人,也就比生母身份高一些。
本想着养母受宠还能好一些,可看这几日皇上似乎厌弃了甄贵人一般,许久不去永寿宫,或许是怀疑甄贵人和果郡王之间的关系。
指不上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