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家老小,还有宥阳的亲眷的脑袋都等着落地吧。”
王若弗嗤笑一声,走到椅子前坐下,“亲事过了名?过了谁的名?那顾廷烨未曾亲自来盛家求见,家中长辈也没有来求娶,不过是跟长柏说了一句要娶盛家的姑娘,连娶哪个也没明说,你我这个当孩子父母的也没告诉他顾家我们愿意嫁女,甚至我们和顾廷烨多少年都没见过,他转头就去圣上面前胡言乱语,把我们架在这儿,还成了我们的不是。”
盛纮气笑了,“要不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朝中官员有你这个觉悟,也不用干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圣旨,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还有那顾廷烨,那是混不吝的,连他亲爹都……咱们得罪了他,将来指不定还有什么祸乱,遭什么算计呢。”
盛纮越想越气,急得拍大腿,看着如兰哭哭啼啼的样子,恨不得一脚踢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