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电广局，他的公司才是真的彻底完了。
他自己可能都得进去。
徐明曝光十五个艺人，公司虽然元气大伤，但勉强还能活着。
大头被砍了，枝叶还能发新芽。
只要公司还在，只要平台还在，他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林宝之前说过的，只要他能渡过这一劫，资源会大幅倾斜。
那几个畜生要真的兑现了承诺，海浪公司不是没有活过来的可能。
所以他现在就算再气，也不敢跟电广局翻脸。
只能忍着。
要不是还没到绝路，他都想走歪路，找人把徐明做了。
一了百了。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现在全网都在盯着这件事，热度大得离谱。
今天法院直播，五百万人在线观看。
徐明要是现在出了事，警察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秦青。
热度越大，他越不敢动徐明。
他只能干等着。
等着徐明的刀子落下来。
那种钝刀子切肉的感觉，让秦青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又掐灭了，眉头紧蹙。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秦青抬起头，声音沙哑：“进来。”
秘书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董事长，我调查了一下。”
秘书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徐明手上的证据，其实并没有确凿的。”
秦青的眼神亮了一下。
“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通过技术部门对社交媒体上相关联人士的动态进行了交叉比对分析。”秘书翻开文件的第三页，指着上面的内容，“徐明联系了自己的老关系，比如一些圈里的老牌记者，一些之前的合作渠道方，从他们手里买了一些东西，但这些东西并没有涉及核心事实。”
“都是边角料。”
秦青的眼神更亮了：“继续说。”
“可能会对艺人们产生一些负面影响，但不至于到封杀的程度。”秘书看向秦青，“有些证据甚至是捕风捉影，缺乏实质性的时间、地点、人物等要素。”
“都是些没有实质性证据的东西。”
秦青听完，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那种阴沉和压抑，一点一点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
“干得不错！”
秦青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力拍了拍秘书的肩膀。
“这个情报来得太及时了。”
秦青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他之前的压抑，之前的崩溃，之前的绝望，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只要徐明没有实锤，那一切都还有转机。
有负面影响不怕，公关团队能洗。
捕风捉影的东西更不怕，律师团队能打。
秦青感觉自己之前真是太高看徐明了。
一个被封杀的导演，账号全没了，人脉也断得差不多了。
十天的时间，他能搞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果然是虚张声势。
秦青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他转过身，对秘书说：“让法务部和公关部的人来我办公室，现在。”
秘书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秦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