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也有。
湘区那边,民间一直有炼制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传闻。
徐明以前采访的时候,听一个湘区来的同事提过一嘴,说那边有些老人会做一种“听话水”,就是用尸油熬的,闻了之后什么都听别人的。
当时他还觉得是封建迷信,是编出来的故事。
现在看来,那同事说的是真的。
徐明脑子里飞快地串起了所有线索。
那个大象国的大师,恐怕就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用红眼夺运牌做诱饵,吸引那些想要逆天改命的人上钩,然后用迷情香水控制他们,把他们变成自己的棋子。
王海是这样。
徐一凡那边,恐怕也是这样。
徐明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目光投向地下室的方向。
他现在有了判断,知道了对手用的是什么东西,心里的恐惧就消散了大半。
只要不是真的鬼神,那就有办法对付。
他本来打算现在就下去把王海弄醒,但转念一想,又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王海现在处于被催眠的状态。
如果他现在冲下去把王海弄醒,只会打草惊蛇。
那个在背后操控王海的人,万一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到那时候,这条线就断了。
与其现在就动手,不如等那个幕后的人自己露出马脚。
徐明打定了主意。
用王海钓鱼。
徐明拿出自己常备的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在王海家里安装,然后徐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区。
徐明回到了停在路边的车上。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倒了一些水在纸巾上。
他用湿纸巾擦了一遍自己的口鼻,又擦了擦手,让那股一直淡淡萦绕在鼻尖的香味彻底消散。
然后他发动了车。
车子驶离了春华小区。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家。
听到门响,坐在沙发上的徐父徐母两人都往门口看了过来。
“回来了?”张桂兰放下手机,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徐明一眼,“吃了没?锅里还有饭,我给你热一下。”
“吃过了。”徐明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间。
他看得出来,母亲张桂兰有话想问他。
疑问都写在张桂兰的脸上。
她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有什么话,脸上先写出来了。
徐明也知道她想问什么。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妈,我今天跟踪了一个同事,发现他在地下室里搞邪门歪道,还被一种用尸油熬的香水给催眠了。
这种话说出来,张桂兰能直接把他送到医院去检查脑子。
“妈。”徐明开口,“我已经联系好了工作,年后上班。”
张桂兰愣了一下。
徐强也把目光从电视上移了过来。
“联系好了?什么工作?”张桂兰问,语气里带着点惊讶,也带着点怀疑。
“还是媒体相关的。”徐明含糊地回了一句,“具体到时候再说吧,人家还没正式通知。”
张桂兰张了张嘴,明显还想再问点什么。
“妈,我先回房间了,有点累。”徐明没给她继续问的机会。
他看着张桂兰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您别担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张桂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点点头,挤出一个笑:“行行行,你累就早点休息,明天妈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