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在发酵。
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上，“春晚徐明被换”、“借运”、“徐明曝光内娱玄学”等词条飞速攀升。
但很快，风向就变了。
先是几个大V开始发博，说徐明在春晚上的言论“不实”、“哗众取宠”、“为了博眼球不惜编造耸人听闻的内容”。
紧接着，水军下场了。
成批成批的账号开始刷同样的话，“徐明就是一个小人，为了出名什么话都敢说”、“支持春晚换掉徐明”、“这种人不配当主持人”。
和这些言论同时出现的，是各大社交平台陆续发布的公告。
因系统维护，本平台将暂时关闭部分功能。
因技术原因，本平台暂停访问，预计明日恢复。
系统升级中，请稍后再试。
一个接一个的平台关停了。
正在讨论得热火朝天的网友们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评论了，刷不出新内容了，甚至连登录都登录不了了。
“怎么回事？”
“平台关了？”
“这是强制闭麦啊！”
“妈的，为了不让大家讨论徐明的事，直接把平台都关了？”
“这也太明显了吧！”
“我服了，资本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网友们又气又无奈。
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平台都关了，你去哪里讨论？
QQ群里、一些小众的社交平台上，讨论还在继续，但声音已经被切割得七零八落，形不成合力了。
内娱这边，则是一片欢腾。
那些刚才还坐在台下瑟瑟发抖的艺人、娱乐公司老板们，此刻像是过年一样。
他们就知道，徐明这么搞早晚要出事，上面不可能不管的，要真让徐明胡来，那不是自砸自己的饭碗嘛，现在徐明没了，那他们也可以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舞了。
当然，要说最放松的，是徐一凡。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徐明说“借运”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跳几乎停了。
徐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频率极高，她确定自己被盯上了。
徐明下一个要曝光的人，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她。
但现在，她安全了。
徐一凡抬手拢了拢头发，动作优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后台。
徐明从舞台侧面的楼梯走下来，沿着走廊往导播室的方向走。
一路上，走廊两边的工作人员看到他，表情各异。
有的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有的匆匆走开，不敢和他对视。
有的站在原地，眼神里带着同情，但一个字也不敢说。
徐明面色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他推开导播室的门，李建明就站在里面。
导播室里的其他人看到徐明进来，全都站了起来，大气不敢出。
徐明看着李建明。
四目相对。
李建明叹了口气。
他走到徐明面前，抬手拍了拍徐明的肩膀：“哎，我不该答应你在春晚这么做的，真是害了你。”
“小明，这个圈子已经这样了，靠你我掀不开的，认清现实，回老家找个工作，平平淡淡一生吧。”
徐明看着李建明的眼睛。
这个在台里待了大半辈子的老台长，此刻眼睛里全是疲惫和无奈。
徐明心里清楚李建明这番话的意思。
自己不可能在总台待了。
也不可能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