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放着两叠简历，一叠在左边，一叠在右边。
一个年轻女孩推门进来，有些紧张，把手上的简历递给龙德清。
龙德清接过来，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上下打量她。
“叫什么名字？”
“李……李婷婷。”
“多大了？”
“二十三。”
“身高体重？”
“一米六八，五十二公斤。”
“谈过恋爱吗？”
李婷婷愣了一下，脸有些红：“谈……谈过。”
龙德清点点头，又问：“做过体检吗？身体怎么样？”
李婷婷更愣了，她来面试角色，怎么问这些？
但她还是老实回答：“做过，身体挺好的，没什么毛病。”
龙德清又点点头，然后问了一个更私人的问题：“你月经正常吗？”
李婷婷的脸腾地红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郑容，又看了一眼副导演，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龙德清笑了笑，语气很温和：“别紧张，就是随便问问，我们这部剧有个角色，需要演员身体好，所以问问这些，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李婷婷松了口气，小声说：“正……正常的。”
龙德清点点头，把她的简历放到了左手边的那叠简历上。
然后他看了一眼郑容，郑容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碰了个眼神，然后龙德清虽然说了一个角色的戏份、让李婷婷演了一会儿，结束后，笑道：
“行，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李婷婷汗水直流、小脸红彤彤的鞠了个躬，眼中有些疑惑的退了出去。
刚才她面试的角色好像也没有龙德清说的那些情况啊，月经正不正常，这好像没有相关的内容啊，那刚才问那些是干什么？
她想不明白。
但看视频的人却是一清二楚。
直播间里，弹幕疯了：
“这是在筛选货源？”
“左手边的简历，是被选中的？”
“我就说他们怎么找到那么多符合条件的人，原来是用这种方式。”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这些导演演员，全他妈是人贩子。”
……
一个接一个的年轻男女推门进来，递上简历，被问同样的问题。
年龄，身高，体重，谈没谈过恋爱，身体怎么样，月经正不正常。
每一个被问这些问题的女孩，都脸红，都尴尬，但都老实回答了。
她们以为这只是导演的怪癖，以为这只是面试的一部分。
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回答，决定着她们是继续当人，还是变成商品。
那些被放到左手边的简历，那些被龙德清和郑容用眼神确认过的简历，后来都怎么样了？
视频给了答案。
画面一转，到了一间病房。
一个年轻女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她的肚子上，有一道长长的刀口，刚缝合的，还渗着血。
镜头拉近，对准女孩的脸。
正是李婷婷。
弹幕里有人认出来了：
“这不是刚才那个李婷婷吗？”
“她肚子上的刀口是怎么回事？”
“她的子宫被摘了？”
“畜生，全是畜生”
画面再转。
一个地下室。
灯光昏暗，空气潮湿。
几个穿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