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受伤的粉丝，那些被当成商品明码标价的粉丝，她们需要的，是我们的关注，是警方的调查，是一个交代。”

    

    “今晚，在这个舞台上，我不会给出任何结论，因为结论，应该由法律来给。”

    

    “但我可以承诺，我会把所有的证据，全部移交给有关部门，我也会继续追查，追查那些藏在清单后面的‘大客户’，曝光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

    

    “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音落下，掌声如雷。

    

    观众席上，所有人站起来鼓掌。

    

    有人哭了，有人喊着“好”，有人用力拍手，拍到手都红了。

    

    前排那些艺人，有人也跟着鼓掌，但表情僵硬。

    

    郑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他完了。

    

    没有任何人能救他。

    

    那些以前给他打电话的人，现在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那些收过他钱的人，现在恨不得他立刻死掉。

    

    那些和他一起干过这些事的人，现在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屏幕，看了一眼徐明，看了一眼那些愤怒的观众，然后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直播间里，弹幕刷屏：

    

    “这才是总导演，这才是我们要看的春晚，这样的明星就不配留在娱乐圈，这样的人待在娱乐圈，还混成了顶流，简直就是我们的悲哀，不知道带坏了多少年轻一代，只希望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吧。”

    

    “郑容只是小角色，一定要把后面的保护伞以及合伙人，全部抓出来，不要放过一个啊，一旦放过一个，那随时都会死灰复燃。”

    

    韩梦琪家。

    

    韩梦琪站起来鼓掌，脸上全是兴奋：“太棒了！太棒了！徐明太厉害了！”

    

    韩爸爸放下筷子，盯着电视，点了点头：“这小子，确实有种。”

    

    韩妈妈笑着说：“难怪能当总导演，就冲这份胆气，就比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强。”

    

    韩爷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面色微红，但眼神清亮：“好！好！年轻人就该这样！不畏强权，敢作敢当！国家有希望啊！”

    

    李建明家。

    

    李建明的妻子看着电视，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李建明，忍不住说：“这下，那些打电话的人，该慌了吧？”

    

    李建明笑了笑，端起茶杯：“慌什么，这才刚开始。”

    

    妻子一愣：“刚开始？”

    

    李建明点点头：“郑容只是个开头，后面还有更大的鱼。徐明既然敢放这个，肯定还有后手，等着看吧。”

    

    海浪公司会议室。

    

    总经理盯着电视，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公关总监坐在那儿，脸上的笑早就僵住了，现在只剩下恐惧。

    

    刚才还觉得有救了，现在只觉得天都塌了。

    

    徐明不仅没停，反而在直播里把有人施压的事抖出来了，现在又把郑容的视频放出来了，全国人民都看到了那张清单，看到了那些需求，看到了郑容和院长的对话。

    

    这下，彻底完了。

    

    那些打电话的人，这会儿怕是比他们还慌。

    

    但更让他们恐惧的是，清单上的那些“大客户”，那些需要代孕的，需要器官的，需要配冥婚的，里面有没有海浪公司的人？

    

    有没有和他们有关系的人？

    

    如果有的话……

    

    总经理不敢往下想。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完了……全完了……”

    

    没人接话。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