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百万就摆平了？那女孩家里人收了钱？”

    “今晚这春晚，比我看过的所有电视剧都精彩”

    演播厅里，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观众席上，那些郑容的粉丝，这会儿全蔫了。

    有人低着头玩手机，假装自己不是郑容的粉丝。

    有人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偶像是这种人。

    前排那些艺人们，表情更复杂了。

    有人幸灾乐祸，郑容倒了，资源就空出来了，他们就有机会了。

    有人心里发虚自己那些烂事，不会也被查出来吧？

    有人面无表情强装镇定，但眼睛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这个晚会，太吓人了。

    海浪公司的会议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十几个高层围坐在会议桌前，大屏幕上还在播放着春晚直播。

    当李刚说完最后一句话，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

    总经理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手机，刚才他还在庆幸李刚把责任全揽过去了，还在想怎么公关把郑容洗白，还在想今年能赚多少钱。

    现在？

    他只觉得眼前发黑。

    啪！

    又一个茶杯砸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混蛋！”总经理怒吼，声音都在发抖，“李刚这个王八蛋！他疯了吗？！他这是要把公司拖下水！”

    没人敢说话。

    公关总监坐在那儿，脸色比纸还白。

    刚才他还掏出手机准备发切割声明，现在他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切割？

    怎么切割？

    李刚刚才举报郑容的时候，把海浪公司也带上了。

    这还怎么切割？

    会议室里，有人小声说：“要不……赶紧发声明，说李刚是个人行为，不代表公司？”

    公关总监白了他一眼：“你脑子进水了？李刚是公司员工，他在公司会议室里说这些话，用的是公司配的手机，你跟我说是个人行为？”

    又有人说：“要不……先把李刚开除了？就说他早就被开除了，不是公司的人？”

    公关总监冷笑一声：“你觉得公安信吗？税务信吗？全国观众信吗？”

    总经理喘着粗气，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停下。

    他掏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找到一个备注“王处”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三次，才接通。

    “喂？”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总经理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虽然对方看不见，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弯了弯腰：“王处，是我，海浪公司的老李。”

    那边沉默了两秒：“哦，李总啊，有事？”

    “王处，您看今晚的春晚了吗？”总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那边又沉默了两秒：“看了。”

    就这两个字，但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总经理心里咯噔一下，但话还得继续说：“王处，您也知道，我们公司一向遵纪守法，按时纳税，从来没出过事，今晚这个事，纯粹是郑容的个人行为，还有李刚，他这是报复公司，胡说八道，我们公司真的不知情……”

    那边打断了他：“李总，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又不是公安，又不是税务，你跟我说不着。”

    总经理连忙说：“是是是，我知道跟您说没用，我是想请您帮个忙，您跟公安那边熟，能不能帮忙递个话，就说我们公司愿意配合调查，愿意补缴税款，愿意接受处罚，但我们真的没有参与郑容的那些破事……”

    那边沉默了几秒：“李总，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认识公安似的，我就是个普通公务员，哪有那么大本事。”

    总经理咬了咬牙，知道不拿出点诚意是不行了：“王处，您别这么说，您帮忙递个话，我记您一辈子，今年公司有个项目，正缺个顾问，您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推荐过来，年薪……。”

    他说了个数字。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李总，不是我不帮忙，今晚这事，你也看到了，全国直播，谁沾上谁倒霉，我现在帮你递话，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总经理心里一凉，但还是不死心：“王处，就递个话，不用您出面，您帮帮忙，条件您开。”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总经理以为电话已经挂了，那边才说：“我只能试试，成不成不敢保证，另外，你们公司得拿出点诚意来，该交的税交上，该罚的款罚了，该处理的人处理了，别等着人家上门，那就晚了。”

    总经理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马上就办，谢谢王处，谢谢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