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林七夜自然不明白叶开的话外之意,也就没当回事。
看了一眼回到病房的吴老狗,就准备转身回去了。
叶开也是快步跟上,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等到下次自由活动的时候,总可以安心探查【斋戒所】内的情况了。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睡一觉再说!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嘛!
保证睡眠充足,才有精力越狱!
虽
但也不能随意在人前展露。
毕竟,这里可到处都是摄像头。
大夏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出现过镇墟碑镇不住禁墟的情况。
这先例若是让他给破了那还了得!?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这座斋戒所的狱长,是夫子他老人家!
想要从他的眼皮
还是得把所有的地形都弄清楚!
回到病房之后。
叶开一直接屁股坐到了床上。
当他沾上床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如同涨潮的海浪,一波一波的接连涌来。
没多会,
“不行不行,我实在是太困了,我先睡一觉……”
“这里或是倒是挺好的,可惜床太硬了,唉……”
“还是得尽早越狱啊……”
“睡觉睡觉!晚安玛卡巴卡。”
叶开牢骚几句后,便抱着枕头侧躺向另外一边。
不多时。
轻微的呼吸声响起。
林七夜见状,干脆也靠着床背,缓缓合上了眼皮。
他回想着叶开装蘑菇,与吴老狗交流的画面,突然心有所感。
“也许……先成为精神病,再去了解精神病的病因,是个不错的想法?”
如此想着。
林七夜的意识再度潜入精神病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熟睡中的叶开,突然听到林七夜莫名其妙的一声断喝,让他瞬间惊醒!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一道细微的水流,顺着林七夜的指尖,形成了一道半圆的弧线,洒落在地。
林七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片刻后。
又一句诗歌响起。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噗——!
这一幕,正好被从床上坐起的叶开尽收眼底。
一抹恶趣味突然在心头升起。
下一刻。
他眉头轻挑,面露微笑的开口:“吆,什么时候偷偷学的魔术表演?”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天色渐暗。
晚饭过后。
这一次,没有任何不长眼的存在敢主动找叶开与林七夜的麻烦。
他们这群本地人,突然开始内红起来。
韩老大阴沉着脸,带领一众小弟,杀气腾腾的直奔某个阴暗角落!
他的目标,正是端坐在走廊尽头角落处的三个男人。
为首的男人见韩老大来者不善,立马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满脸警惕的看着他。
“姓韩的,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想找事吗!?”
“你说我带这么多人想干什么!?”
韩老大缓缓攥起拳头,手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脸上满是威胁之意。
“放肆!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是什么人!?”
“你们?”
韩老大不屑的冷哼两声,语气森然的开口:“你们不就是【信徒】吗?”
“一个十二席,一个第六席,一个第四席。”
【信徒】第四席神色微变,他着实没想到,这个姓韩的竟然在知道他们身份的情况下,还敢主动挑事!
他刚想说什么。
韩老大那那满怀讥讽的声音随之响起。
“信徒……很牛逼吗?”
“信徒就他妈能随意杀老子的小弟了!?”
“你们别忘了,这里是特么【斋戒所】!在无法动用禁墟的这里,老子才是最吊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韩老大的余光刚好瞥到六点钟方向,正在吃瓜的叶开。
顿时心头一颤!
连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立刻改口说道:“我叶哥才是最吊的!”
“神经病。”
第四席眼眸微眯,冷声开口:“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们在这浪费口舌,不管你信不信,老子没动你的人。”
叶开摸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这是把鱼的杰作都算到这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