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娘胎里开始练,怕是也跟不上吧?
心念转动,程山越发觉得这个赵德柱的妾室不简单!
于是尝试问道;“不知姑娘跟李总管他……”
纠结半天。
不知如何开口。
若是个正常男性,看着女子如此妖冶模样,怕是要往那方面想。
可偏偏,李总管他是个太监!
在皇帝面前验过身的!
难不成,这是女人,是朝廷安插在这的人手?
被程山这么一问。
苏妙脸颊微微一红。
微抿嘴唇。
带着一丝回味的语气道:“你别误会,奴家跟李总管不过是萍水相逢!更不是朋友。之所以帮你们,只不过是奴家跟李总管打赌输了罢了!”
“如今既然粮食已经送到,奴家就先告辞了!”
说完。
她撇了一眼程山手里的大枪,风情万种的笑了一下:“将来再见, 希望程队长不要用您这大枪,捅穿奴家的身体~”
说完,不顾脸色猛的一红的程山,咯咯咯的笑着,扭着腰肢,伴随着脚脖上银铃的声响,聘聘婷婷的走出门去。
几个家丁推着独轮车,跟在苏妙身后。
末尾那个,甚至在跨出门槛之后,十分小心的将门关上。
刘禹希端着一盆浑浊的水出来,正好看到院子里多了许多的粮食和清水。
正要高兴。
却看见满院子的男人,都看着大门的方向。
眼神之中带着迷离。
许久之后。
陈锋边上的赵虎,突然一声悲戚:“决定了!”
“李总管,你就是我的一生之敌!”
……
河源县衙。
原本威严的朝廷办案场所,此刻被砸的破破烂烂,成了流民聚集之地。
而就在县衙对面。
赵家米铺搭建的高台,又开始架锅熬粥。
虽然距离施粥还早。
但原本这个时候,锅周围就已经围满了人!
可如今。
锅里的稀粥都快出锅了。
周围才零零散散的聚集了十来号人。
米铺门前,因为今早苏妙帮他回忆,觉得自己焕发第二春,神采奕奕的赵德柱看着这一场景。
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当即扭头瞪着跟在一旁的赵勇呵斥道:“那帮贱民呢?”
“人呢?”
“他们不来,我这发霉的,畜生都不吃的粮食该怎么办?”
“去!把他们给我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