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另外五千两的银票,您点一点。”
他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双手递过来。
程山接过银票,轻点片刻,这才开口:“行。粮食在东边,药材在西边。你的人,跟着我的兄弟去搬。”
“有劳有劳。”赵管家笑着,转身对身后那几辆马车挥了挥手。
七八个家丁从马车上跳下来,跟着赵虎和陈锋往营地深处走去。
程山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家丁的背影,忽然低声问了一句:“李总管在城里怎么样?”
刘禹希沉默了片刻:“好得很。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两个婢女伺候着。昨晚折腾了一宿,今早起来还要鲍参翅肚。”
“他娘的!”
程山嘴角微动,低声骂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
他转身挥手:“兄弟们加把劲,粮食交接之后,咱们任务就完成了,回京!”
人群中传来稀稀拉拉的应和声。
所有人的精气神,似乎都因为卖粮这事,被抽空了!
京城到河源,路途遥远。
众人一路也是做了无数精神建设,这才强撑着走到这。
本来想着,好歹背负挽救河源数万百姓的善名!
可如今,他们护送到灾区的粮草,成了别人谋利的工具……
没有人能在昂着头。
……
赵府,东跨院。
李逢源靠在躺椅上,两个婢女一个捶腿,一个剥葡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他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像是在听什么曲子。
“大人,”捶腿的婢女轻声问,“您是不是有心事?”
李逢源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笑了:“没有。咱能有什么心事?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人伺候,比在京城还舒坦。”
婢女抿着嘴笑,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
李逢源闭上眼睛,手指继续敲。
一下,两下,三下。
许久。
他突然睁开眼,盯着一旁诧异的侍女问道:“去问问你们赵老爷,说好了派人带我出去逛逛!人呢?”
“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再不来人,本钦差,可就要自己去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