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多了几个人。
方才在台上讲话的赵家管事,满脸谦卑的笑容,拱着手凑了上来:“可是京城来的李总管?”
李逢源脚步一顿,两根银针瞬间滑入掌心,身子却是立马弓了下去,咳嗽了好几声,这才声音沙哑道:“小的姓李,名叫李大狗,赵管家,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管事笑笑没接话,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正对着李逢源抖开。
纸上是幅画像,像是某位女子的手笔,墨笔勾勒,画的极为传神!
正是李逢源没有易容前的样子!
这张画像,着实是他没想到的,李逢源瞳孔微缩,面上却不动声色,疑惑问道:“这是?”
管事笑出了声,收回画像,上下打量他几眼:“名人不说暗话,李总管您就别装了!早在您进城,我们就收到消息了!这不,赵老爷特意让我在这等候!你放心,我家老爷没其他意思,就是李总管一路舟车劳顿,想给总管大人您接风洗尘!”
“还请您,千万要给我家老爷这个机会!”
李逢源还想装傻充愣。
却不想着管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呵呵一笑道:“当然,我家老爷还说了,您若是不去的话……”
他伸手指着城南,皮笑肉不笑道:“城外您那几十车粮食,怕是保不住了。”
一旁的刘禹锡沉不住气了,满脸愤怒的盯着管事:“你敢!那是代替陛下巡视河源仪仗!你敢动手!你赵家就是zao反!”
赵管事呵呵一笑:“zao反?年轻人讲话不知轻重!老头子年纪大,你可吓到我了!”
“对了,你这年轻人不辞而别,你道臣师傅可是忧思成疾!如今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刘禹锡一听这,立马急了,冲上去揪着赵管事的衣领怒道:“你们对我师傅怎么了?”
赵管事身后的几名家丁,脸色一遍,就要拔刀!
关键时刻。
李逢源上前按住刘禹希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人赵管事说得对!你年轻人讲话不知轻重!你道臣师傅是陛下身前的御用太医!谁敢对你师傅不敬?”
随后盯着面前赵管事拱拱手道:“年轻人不懂事,赵管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脸上又堆起那副病恹恹的笑:“既然赵老爷盛情相邀,小的不去,倒是不识抬举了。赵管事,带路吧!”
赵管事得意一笑,侧身让开:“李总管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