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甲种精锐,愣是没啃下苏杭三万弟兄的防线。
还让国军主力全须全尾地撤了出来。
这让那些鬼子的脸,算是丟尽了。
这让日军从上到下,都憋著一肚子的怒火,感觉他们无敌的蝗军受到了严重挑衅和侮辱。
他们的下一个目標,就是国府国都,金陵。
可此刻的金陵城里的国府高层,连是战是和这个问题都没有定论呢。
早在37年11月13日,淞沪会战还没结束,前线部队还在与日军血战的时候。
国府就已经在金陵陵园新村的官邸,连著召开了三次高级幕僚会议。
会议核心就一件事:金陵,到底是守,还是弃。
第一次会议,11月13日晚召开。
参会的全是国府的核心人物:何应钦、白崇禧、徐永昌、陈诚、刘斐,还有一眾手握兵权的將领。
最先开口的,是军令部作战厅厅长刘斐。
他的逻辑很简单,之前淞沪一战,国军主力虽靠著苏杭的掩护,建制完整撤了下来。
但连续三个月血战,各师老兵伤亡过半,刚补进来的新兵大部分都是没有完成训练的壮丁,甚至乾脆就是老百姓。
就这些人,枪都不一定能打明白,別说是打仗了。
就算是很多精锐部队,在掺杂进这种新兵之后,战斗力也大大降低。
並且,经过三月血战的部队疲惫到了极点,急需后撤整补,根本扛不住新一轮的大规模会战。
而且,金陵在地形上,就是个绝地。
日军可以靠著海军直接將长江给封锁。
至於东、南、西三面全是起伏的丘陵,根本就无险可守。
日军的舰炮可以顺著长江,直接轰进金陵城。
海陆空三位一体的优势能够完全发挥出来,而缺乏重武器的国军根本就没有守住的任何可能。
真把仅剩的主力全押进去死守,就是把老本全扔进长江里餵鱼。
他的主张是,国都不能守,但也不能一下子就撤退了。
只用12个团的兵力,做象徵性的抵抗,拖延日军脚步。
主力部队立刻向皖西、赣北、浙西后撤,依託大別山、黄山的有利地形,保存有生力量,和日军打长期消耗战,用空间换时间。
刘斐话音刚落,刚从前线撤下来的陈成,立刻点头附和。
“刘长官说的,句句在理。
我在前线待了三个月,太清楚弟兄们现在的状態了。
金陵无险可守,硬守就是死路一条。
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保住这点家底,而不是跟鬼子赌国运。”
会议室里,大部分人都默默点头。
白崇禧、徐永昌这些国府大佬都觉得刘斐的分析没毛病。
可大家並没有直接拍板决定。
这主要还是凯神明显不想就这么放弃国都。 毕竟金陵是民国首都,是先总理孙先生的陵寢所在地。
这么轻易就放弃首都,他在全国百姓面前抬不起头,更没法跟党內的反对派交代。
第一次会议,就这么不欢而散,没拿出半个准主意。
仅仅两天后,11月15日,第二次会议召开。
这次他的態度已经明確了,那就是金陵必须守。
可问题也摆在明面上:谁来守?
这明摆著就是个大坑,守不住,就得背上丟国都的千古骂名。
而且大家也都看得出来,中日双方的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了,守不住,是大概率事件。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將领们,一个个低著头,盯著自己的鞋尖,没人敢接话。
他绕著桌子问了一圈,从何应钦问到白崇禧,没人应声。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会议再次不欢而散。
直到11月18日,第三次高级幕僚会议。
这次,大队长已经下定决心,死守金陵。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再次问出了那句话:谁愿意留下来,担任金陵卫戍司令。
自然是依旧没人应声。
就在这个时候,唐生志猛地站了起来。
“既然没人愿意守,那我唐生志来!我愿意死守金陵,与国都共存亡!”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目光全落在了唐生志身上。
可没人比唐生志自己更清楚,唐生志这也算是赶鸭子上架,自己站出来,是大队长私下授意,也可以说是半逼迫的。
他早在寧汉分裂后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