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况天佑。我们见过,您还记得吗?”
况天佑伸出的手被徐安无视掉,而是直面汤媛雅“汤小姐,听说是我妹妹害的你流产?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一下,她怎么害的你?”
况天佑站在病床前,挡住汤媛雅的视线,看着徐安“徐总,您别这么说,什么害不害的,徐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也怪她自己没保护好,不能全怪徐小姐。你看这事儿闹的,还让徐小姐自责,这都是我们的不对。”
徐安看着况天佑眼神里藏不住的嫌弃和鄙夷,只是他还没开口,站在身后的林诺就把他拎起,扔到了旁边“自责?谁自责?”
徐安没有理会倒在地上一脸滑稽的况天佑,再次看向汤媛雅“汤小姐,你说呢?如果是我妹妹的过错我们承担一切,如果不是,这就是诽谤,我们也要追究到底!你是要站在原告席,还是被告席,你来选择。”
说着徐安就站起了身,走之前轻轻拍了拍江柏桐的肩膀没说什么。只是等徐安离开后,一直一言未发的徐康走到江栢桐面前“小桐,机会是有限的。小宝会出差大概一个礼拜左右,但你知道那孩子从来不按计划行事。一个不高兴,也许两天,也许三天。你懂了吗?”
说完又扭头看向汤媛雅“哦,对了!我和这家医院的院长打过招呼。放心住,放心治,不会多收你们的钱。”
兄弟俩都离开后,江柏桐冷冷的看着一屋子人。他不懂,这一屋子丑人怎么就总是在用蠢的办法。
江栢桐看着自己父母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又看了看,此刻正在地上躺着被林诺那么轻轻一拽就疼得龇牙咧嘴的况天佑,他也搞不明白别人那么多商战的案例供他选,他怎么偏偏选了最上不了台面,最幼稚,最蠢的办法?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可笑呢?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总觉得自己特聪明,实际上什么都拿不出手。
江栢桐扶额语气里藏不住的无语,无奈,冷漠“说说吧!哪位高人指点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们。一则没实力,二则没底牌,莫名其妙的,有人出了馊主意,你们就去实行?你们到底觉得这样做能达到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