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 章这一局,她贏了
    王翠芳盯了月娥整整五天。

    她把月娥的习惯摸得一清二楚。

    每天下午散学急著回家餵双胞胎,走得慌慌张张,东西丟三落四。

    而且,不爱计较,对谁都没防备。

    最要命的是,她好面子,最怕在全班人面前出丑。

    王翠芳把这些,一一记在心里。

    她不急。

    她在等一个机会,一次就能把月娥踩得抬不起头的机会。

    谁让她抢自己的风头?

    机会来得比她想的更快。

    这天课上,老师教皮內注射,也就是做皮试。

    全班最难的一项,扎浅了药水冒出来,扎深了直接作废,手法差一丝都过不去。

    老师示范完毕,一声令下:两人一组,互相实操。

    教室瞬间热闹,闹哄哄的,都各自找伴儿。

    月娥照旧和老实胆小的赵大妹搭成一组。

    课间休息,月娥起身去上厕所。

    她把针盒隨手盖好,放在桌上,匆匆出门。

    王翠芳一直坐在后排,课本摊开,眼睛却时不时盯著月娥的一举一动。

    等人彻底消失在门口,她没立刻动。

    静静等了一会儿,確定她不会半路折返,才缓缓站起身。

    教室里还剩七八个人,聊天的聊天,趴桌的趴桌,没人往她这边看。

    赵大妹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

    王翠芳慢悠悠地走到月娥桌旁,背对著全班,身子挡住针盒。

    手指轻轻一挑,盒盖无声打开,崭新的尖针抽出来,袖口里藏好的钝针飞快塞了进去。

    然后,盒盖轻轻一扣,严丝合缝,前后不到十秒。

    她直起身,脸上半点波澜没有,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座位,低头继续看书。

    月娥上完厕所回来时,打开针盒扫了一眼。

    针头、针管、棉球、药水,一样不少,整整齐齐。

    她没多想,低头配药。

    王翠芳低著头,装作很认真地看书,其实眼睛一直在偷偷往月娥这里瞟。

    见月娥根本没发现异常,还傻乎乎的配药,她忍不住嘴角微微翘了翘。

    月娥配好药,轻轻拍了拍赵大妹。

    赵大妹揉著眼睛,乖乖挽起袖子,迷糊道:“开始练了?”

    “嗯,手伸出来就行。”

    “你轻点啊,我最怕疼了。”

    “別怕,跟蚊子叮一下似的,很快就好。”

    月娥在赵大妹的胳膊上找准位置,消了毒,捏著针轻轻往下一扎。

    没进去。

    针头像顶在了一块硬石头上,根本扎不进皮肤。

    月娥愣了一下,调整角度,再扎一次。

    还是不行。

    针尖又钝又滑,稍稍用力,赵大妹疼得猛地一缩胳膊,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声音都提高了八分:“疼!月娥,好疼!”

    这一声,周围好些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月娥一紧张,脸“唰”地一下红了,手心瞬间冒出汗。

    越急,手越抖;越抖,越扎不进去。

    “对不住对不住,我再轻点儿”

    第三次下针,依旧失败,只在皮肤上顶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赵大妹苦著脸,嘴里“嘶嘶” 地喊疼。

    周围的议论声慢慢起来了,眼神带著好奇、看热闹、甚至几分嘲笑。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老师。她走过来,拿起月娥手里的针只看了一眼,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针钝成这样,你动手前不会先检查?”

    老师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教室。

    “当大夫手上半点儿不能马虎,连针好坏都分不清,將来真给病人扎,出了事谁担?”

    月娥低著头,手指紧紧攥著针,看著赵大妹胳膊上的红印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长这么大,她从没这么丟人过,这么难堪过。

    王翠芳坐在后排,垂著眼,一页书半天没见翻动。

    她嘴角带著得意的笑,饶有兴趣地看著月娥那张窘迫的脸。

    这一局,她贏得漂亮。

    课间休息,教室里人走了大半。

    月娥没出去,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盯著那只针盒。

    她把那根针抽出来,对著窗户的亮光一照,针尖是钝的,像被人故意磨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赵大妹上完厕所回来,月娥给她看针头。

    赵大妹一看,当时就炸了毛。她扫视了一圈,压低了声音:“这是报废的针!根本不是新发的!”

    月娥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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