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醒了?还疼不疼?饿不饿?”
他边说边下床,脚刚沾地,腿麻得一踉蹌,扶著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
“嗯…我饿了…”月娥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缩进被窝里。
水贵没说话,径直走到灶房,抱了柴禾塞进灶膛,划著名洋火点著。
火苗慢慢窜起来,灶膛里暖烘烘的,他烧了热水,倒进瓷盆里,试了试水温,端到床边。
“起来擦擦脸,我给你煮了鸡蛋,温乎的,吃了垫垫。”
水贵拧乾洗脸巾,递到月娥手里,又转身把煮好的鸡蛋剥了壳,白嫩嫩的,递到她嘴边。
月娥撑著坐起来,张嘴接住,看著他眼底的青黑,一阵过意不去:“你一晚上没睡好,快躺会儿。”
水贵摆摆手,站在床边,伸手摸著她的肚子,眼神里既喜又忧:“我不困,只要你跟娃好好的就行。双胞胎这俩小傢伙,可把你折腾坏了。”
他说著,语气又沉了沉,心里盘算著去公社医院的事,手里的动作却没停,轻轻拍著她的肚子,像是哄著里头的娃。
日头慢慢升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屋里,落在床头,柔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