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千万…千万不要把我送到公社…我走了,我老娘就没人管…”
水贵打断他的话:“你听我说完,你娘病了,想吃口肉,这事儿我信。我爹娘死得早,想吃肉的时候,也没钱买…”
“以后,想吃的时候,偷偷上来,別让別人发现!不然的话我不好交差。”
水贵说完,唤了一声大黄,朝著那人挥挥手:“走吧。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见。”
刘二柱愣住了。
水贵朝前走了几步,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响。
刘二柱又跪下了!
水贵回头看看他:“还愣著干啥?走啊。”
刘二柱爬起来,背起背篓,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兄弟,你你叫啥?往后我刘二柱记著你这份恩情”
水贵摆摆手,头也没回:“回去好好照顾你娘。”
大黄又朝著他追了几步,被水贵喊回来。
它仰著头,一双圆溜溜的狗眼看向水贵,不明白为啥把坏人放走了。
水贵摸摸它的头:“走吧,回家。”
水贵回来的时候,月娥正在灶前烧火。
看见他空著背篓,她愣了一下:“今儿咋啥也没弄著?”
平时水贵总要带回来一些东西,或几个野果子,或者几个蘑菇,要不就是松鼠,再不济,也捡一些乾柴带回来。
水贵没说话,坐在灶边,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月娥看出他不对劲,凑过来问:“咋了?”
水贵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月娥听完,说道:“水贵哥,你做得对。”
月娥搬了个小马扎,挨著他坐下:“他娘病了,想吃口肉,就让她吃。总好过咱们,连娘都没有…”
水贵心里一酸,揽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