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我…我…”
站长看著他,又问了一句:“余良是你舅舅吧?”
“站长,余良是我舅舅,是县农机站的…”王军赶紧说道。
说不定站长念他是余良的亲外甥,帮自己把这件事捂住!
“这就对了!”站长问道:“你看你选哪条路?你舅舅没有给你参考意见?”
“站长…”王军摸不透站长问这些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王军,我给你三天时间回家考虑。考虑清楚了再给我回话。这三天你不用到农机站来了!”站长摆摆手:“走吧!”
不用到农机站来了?啥意思?
王军看向站长,只见他背对著自己,看著窗外。
王军白著一张脸,退出了站长办公室。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郝红梅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並没有去学校。
见王军这副样子,郝红梅关心道:“咋了这是?你不是去农机站了吗?咋又回来了?”
王军没说话,直接进了房屋。
郝红梅跟进来,坐在了他的身边,声音也有些紧张:“咋了?出啥事儿了?”
王军没说话,一下子倒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郝红梅见他这样,平时积攒的怨气、火气一下子爆发了!
她一把扯开被子,吼道:“我跟你说话,关心你,你从来都是这副嘴脸!我到底哪儿对不住你?王军,你要是不想过了,咱现在就去离婚!”
说完,她一把抱起还在熟睡中的儿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家!
王军一个人躺在床上,闭著眼睛,有两滴泪从他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