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作风说事儿就没用了。”
听见这话,月娥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福…福海叔,我…我没想过…我…我怕…”
“你是怕成分问题?”沈春芳轻轻拍了拍月娥的手:“傻丫头,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想想,从水贵被农机站开除以来,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因为成分问题疏远你?当然,你也是个知感恩的孩子,帮著水贵还债。都是好孩子,你们俩为啥不抱团取暖呢?”
月娥低著头,羞得脸通红。她想起了水贵过往对她的种种,还有水贵说给她缝兔皮褥子的话…
他是喜欢自己,还是只把她当成妹妹?
她不知道!
李福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中意水贵,最起码她不会討厌他。
“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没意见,叔给你做这个主!”李福海说道。
月娥没吭声,原本大喇喇的一个人,此刻变得忸怩起来:“福海叔…我…我想想…先走了…”
说完,她抓起背篓,逃也似的离开了李福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