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錶。
酒席上,亲戚们看著郝红梅的肚子,私下议论纷纷:“三个月就显怀了,明年麦收就得生…”
“怪不得这么急…”
郝红梅在新房里坐著,那些议论声隔著门板,若有若无地传了进来,让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低下头,摸著自己的的肚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都二十七八岁了,队里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子,早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她不想跟这些女孩子一样,隨便就把自己的后半生幸福,交给一个普通的男人。
她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和自己有共同语言的人,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才不枉这辈子!
她等了王军这么久,从相亲到现在,王军对她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让她一度以为,王军心里有別人。
她娘催她,说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就成了老姑娘,到时候再想找王军这样的,就难了!
她心里急,又不好意思问,那天晚上,她藉口不舒服,没让王军送自己回家…
郝红梅回想著这些事儿,到目前为止,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王军有工作,还有一个舅舅在县里,以后怎么著,这日子也不会差。
新婚夜,郝红梅躺在王军的怀里,憧憬著以后的日子,而王军,嘴里敷衍著,脑子里却在想著那封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林场怎么没有处理水贵呢?这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