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说完,他半天没吭声,而是掏出菸袋锅子,装了一锅烟点上,狠狠地吸著!
“王军那小子,看来还是不死心啊!”李福海吐出一口烟,眯著眼睛说道。
“他说有人在查你爹的案子,这话未必是假的。我前几天听说了一嘴,说是有个啥落实政策办公室,在查以前的旧案子。”
月娥闻言抬起头看著李福海:“福海叔,那我爹是不是”
李福海磕了磕菸袋锅子:“別高兴的太早,这事现在是好是坏还很难说清。王军那小子是想要你手上的东西,他拿去以后,將来不管案子咋判,他都有话说。你要是没东西,他就逼你走,他举报你成分陷害水贵的事还没翻篇,他是怕真有人来调查,他就吃不了兜著走。”
月娥著急道:“福海叔,那我现在咋办?”
李福海看她一眼,没说话。他使劲抽著旱菸,烟雾繚绕中只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
沉默了好一会儿,李福海问道:“你爹娘应该给你留的有物件吧?”
月娥点点头:“我娘给我留了个手鐲,这个手鐲有一对,另外一只应该在我爹手上”
“手鐲留好,將来你爹平反了,这鐲子就是你们父女相认的信物。”李福海嘱咐道。
“我知道的,福海叔,我还有我娘留下的照片和一封信。信是我娘写给我爹的。”月娥和盘托出。
对於李福海,她还是信任的。因为她信任水贵!
李福海点点头,又深吸了一口烟。烟雾散尽,他似是下了决心似的问道:“月娥,我问你,你愿不愿意上山,去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