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成色,又把那包背毛拿到窗户边仔细看,接著用指腹捻了捻毛,感受毛的韧度和长度。
“自己在家分的?”袖套男人终於温和了一些。
“哎,哎,是,分好了…”月娥连忙点头。
“嗯,这背毛不错,特级,共五两七钱。”男人看著秤桿上的刻度说道。
月娥看向了墙上的收购价,特级毛,五十块二毛七一斤。
她一时算不清楚五两七钱是多少钱了。袖套男人隨后又称了腹毛:“三两八钱,二级。”
二级,二十二块三毛钱一斤。
月娥看向了水贵,她不会算帐,不知道这一共能卖多少钱。
水贵的脸却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红,他估算了一下,这两样加起来有三十七多块钱。
当那袖套男人把三张大团结和七块多毛票递给月娥的时候,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呆呆地看著手里的钱。
水贵拉了她一把,她机械地跟著水贵出了收购站的大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么多钱?这不是做梦吧?那欠有亮的钱很快就能还清了!再以后挣的钱都是自己的了!
她喃喃著:“水贵哥,你掐我一下,这不是做梦吧?”
“是真的,不是梦!月娥,你这一次卖的钱,顶得上我小半年的补贴了!”水贵激动的声音都打著颤。
外面日头明晃晃的,月娥有些头晕。她把钱紧紧捂在怀里,手指隔著衣服感受著那摞子钱的厚度,心里盘算著这笔钱的用途。
首先要吃些好的,吃肉!
“水贵哥,下午早点回去,咱们割肉包饺子!”
两个人正兴高采烈地说著话,不远处,王军站在一根电线桿的后面,脸色阴沉地盯著两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