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这些兔子养的肥肥的,毛溜光水滑的,多卖钱。”
春花也吸溜著口水,黝黑的大脸盘子笑成一朵花:“要是养的好,今年过年给你做新衣裳。”
水生不愿意了:“娘,哥穿新衣裳,我只能捡他穿不了的旧衣裳,我也要新衣裳!”
“好好好,只要咱家今年挣了钱,给你们都做新衣裳!”春花豪爽地一挥手说道。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数钱的情景,想想都美的不行。
“得了吧,第一次养这玩意儿,能养好积累经验就不错了,净想美事儿!”陈宝根泼了一瓢凉水。
夜里,水贵躺在床上,却总也睡不著。
白天苏老师的反应有些奇怪,他看向月娥的眼神…他说不清那眼神里到底有啥,只觉得眼神不简单,似乎有很多不能说的话。
还有,他似乎对月娥的事情很好奇,虽然问的不多,但以水贵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去问別人的私事。
而且,月娥走的时候,他还塞给她俩馒头,难道真的是因为月娥送给他一瓶酱萝卜的缘故?
还有,晚上去他办公室的时候 ,他给自己讲的知识比以往都多,恨不得把自己所掌握的东西尽数都教给他。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苏老师姓苏,月娥她娘也姓苏…
苏文兰、苏文清!
难不成,苏老师是月娥的舅舅?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肯定是了!他看到月娥的手鐲,脸色都变了!
可是,既然他认出了那手鐲,那他为啥不当场跟月娥相认呢?
水贵越想越篤定,而且他也想明白一件事:苏老师不认肯定有不认的理由。
自己要做的,就是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