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吴水贵比较合適。”
水贵和金妹,还有月娥坐在了最后面的一个角落里。
社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都看向了水贵。
“水贵这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为人憨厚老实,出工积极,这一点我相信都是有目共睹的。往上数几代都是贫农,根子正。”
春花撇撇嘴:“福海叔,都是一个队里的,谁不知道谁啊?这去农机站,总得识字儿吧,水贵认得几个字?农机站可不是铁匠铺,那可都是精细活儿!”
“就是,”有人附和:“就他那身子骨,能扛得住农机站的活儿?”
金妹猛地站起来,想懟那人几句,被月娥一把拉住,重新坐了下来。
李福海看了春花一眼,提高了声音:“公社农机站推荐上去,还得考核。但我们推荐,首先得看態度,文化不够可以学,技术不行可以练。水贵平时帮队里修农具,那是一板一眼,经过他修的农具,是不是好用的多?大家说说对吴水贵还有啥意见?在这儿都可以提出来。”
有亮娘坐在人群中,脸上带著惯常的慈祥微笑:“福海说的在理,水贵这孩子实诚,都是看著长大的。就是这身子骨弱了点儿,也是让人心疼…唉,不说了,队里的决定,咱们支持!”
队部院坝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一时之间,倒是没人提出异议。
水贵和金妹的一颗心紧张得差点跳出了胸腔。
李福海见大家都不吭声,继续说道:“既然大家没啥意见,那就是全员通过,一致同意,明天我就把材料送给大队部。”
听到“全员通过”四个字,金妹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月娥在旁边紧紧扶著她!
去农机站,这才仅仅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