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压低的说笑声。
风吹的玉米叶子沙沙响,但那些话还是隱隱约约飘进了月娥和金妹的耳朵里。
“…是啊,昨晚上那阵仗,要说陈宝根没得手,我都不信…”
“三更半夜的,那地方又偏…发生点事儿谁知道…”
“现在这两个女人住一块儿,也是够稀奇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前妻,一个是前前妻…你说那金妹为啥要这么帮月娥,怕不是还对有亮有想法?”
“这可说不定,水贵那身板,啥也干不了,估计那方面更不行,这金妹怕是有了別的心思也说不定…”
几个人越说越带劲,声音也不自觉大了起来。
金妹听著这些閒话,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她提起镰刀,朝著那几个说閒话的女人走了过去。
月娥也听见了,脸色发白。
那几人没想到金妹会过来,顿时都噤了声,一个圆脸女人尷尬地跟金妹打招呼:“金…金妹呀,你也在这啊哈…”
“你们刚才背地里嘀嘀咕咕说啥呢?我告诉你们,月娥昨晚上啥事儿都没有,之所以去我家住,是因为那陈宝根个杂碎把门摔坏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说我男人不行…行不行关你们屁事,吃饱了撑的!”
“另外,我胡金妹把月娥接到我家,是因为她救了小宝的命,献血才换来医院免除医药费,这事儿队里好多人都知道。她就是我妹,在我家住合情合理合法。你们要是再敢嚼舌根,下次让我听到,我撕烂你们的嘴!”
几个女人瞬间没了刚才的劲头儿,低著头快速地割著玉米杆子。
另一边,有亮娘也听到了这些閒话,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她在想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