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却不高兴地说道:“你这是不相信我?所以想要回帐本?再说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咋可能隨身带著?”
她抬起头,眼里泪光盈盈,一副受伤的表情。
王大庆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哈哈一笑,一把搂住她道:“说的傻话,我咋会不相信你?你把它藏在哪了?可要藏好了,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王大庆,而是温顺的靠在他怀里,幽怨道:“你可不能把我卖了!”
“怎么会?我的一颗心都给你了,咱们现在是夫妻一体…”王大庆说著,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伸手扯掉了她的衣服…
这一次,潘美娟心思不在男欢女爱上,她迫切地等著王大庆在她身上折腾够了,像死猪一样睡著的时候,去他办公的棚屋里找一找。
她不信,那里没有王大庆的关键证据。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王大庆终於心满意足地躺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像以往每次一样,他累了只管自己呼呼大睡,潘美娟自己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回自己的棚子里去。
听著身边男人如雷的鼾声,潘美娟推了推他,想试探他是不是睡熟了。
他翻个了身,吧唧了一下嘴,又响起了鼾声。
潘美娟心这才定下来,伸手把他脱下的裤子拉到自己旁边,在裤兜里摸出了那串钥匙。
又连忙穿好自己的衣服,紧紧捏著那串钥匙,躡手躡脚的打开门。
临出门时,她瞥了一眼,王大庆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鼾声不断。
关上门,她迅速潜到了王大庆办公的棚屋附近,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会儿,確定没人,这才掏出钥匙来。
这几间办公的棚屋盖的比工地其他棚子要结实很多,都是土胚墙,木门,附近还有照明灯,夜里也是巡逻民兵重点巡逻的地方。
因为里面还有很多重要的物资。
潘美娟一边小心观察著四周,一边哆哆嗦嗦地用钥匙开门。
由於紧张,钥匙几次都插不进锁孔。
终於打开了,她再次確认一下安全,这才闪身入內。
借著不远处照明灯的光亮,她快速翻找起来,抽屉、柜子…
桌子的最下层抽屉还上了锁,潘美娟大喜,锁著的抽屉肯定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蹲下身子,不知道手里的哪把才是开这个抽屉的钥匙。
试了好几把钥匙,终於听见“咔噠”一声,锁开了!
她按捺住狂跳的心臟,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大摞本子,还有纸。
她迅速寻找、瀏览,想找出有用的东西。
本子里记载的都是工地採购的物资。潘美娟翻了翻,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突然,一张纸从本子里飘落下来,她捡起来一看,上面赫然写著“鹰嘴崖爆破因操作不当引发惨剧”的標题。
鹰嘴崖?
那不是还没爆破吗?难道…
潘美娟惊疑不定地看了一遍內容,这才明白,鹰嘴崖还没爆破,但爆破失败的报告已经提前写了出来! 潘美娟立刻明白了这张报告背后的意思!
她嚇出一身冷汗,胡乱把东西归位,把那张报告塞到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逃也似的离开了王大庆的办公棚。
溜回自己的棚子,潘美娟靠在简陋的门板上,心臟还在狂跳,手心里也都是汗。
爆破鹰嘴崖的就是二彪他们,自己要不要给他们通风报信?
可是,自己为啥要帮他们?之前他们还威胁自己呢!
可是,如果不阻止这件事,那个组里的人就有伤亡。
潘美娟陷入了矛盾之中…
王干事说到做到,真的只给二彪一些配製好的炸药。
老罗也只简单交代了放置点和引线的长度。
用炸药炸石头,比例要求很严格。
老沈看著那一包配製好的东西,心里有些忐忑。
“二彪,这些东西你不能直接用,咱要先小剂量的试验一次,確保万无一失。”老沈道。
二彪和有亮深以为然,对於王干事的用心,三人都大概明了。
他百般推脱,不找爆破技术人员,就是存了某种见不得人的心思。
他在小组內把这个需要试验的想法说了一遍,大傢伙儿当然赞同。
没有人不害怕的,那可是炸药,一出事故必定是要命的!
二彪选择了鹰嘴崖某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作为实验点,並且嘱咐眾人都儘量离得远一些,以免被迸溅的碎石砸中。
老沈指挥著大家把小剂量的炸药放在选好的石缝中,引线接的老长。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