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终於琢磨出,给二彪设置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
要想完成这个任务,就必须不能按惯常的工具把鹰嘴崖给拿下。
但他又不能点明需要用炸药,否则这个就太明显了!
让他自己去琢磨,如果他跟自己申请用炸药,那正中他的下怀。
就在王干事得意自己的一箭双鵰的计谋时,潘美娟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王大庆见到潘美娟大白天的来找他,嚇得赶紧走到门边,伸头朝外看了看,脸色铁青呵斥道。
“你找死啊!跟你说过多少回,白天不要来找我,你是猪啊,咋就记不住?”
当初潘美娟一到这个工地,就被他看上了。
这娘儿们皮肤雪白娇嫩,大眼睛,翘鼻子,一张樱桃小嘴红艷艷的,像一朵娇艷的玫瑰花,让人看了就想亲上一口。
工地上的生活枯燥单调,爱人又不在身边,漫漫长夜寂寞难耐,如果有这个小美人陪著自己,那不是美哉快哉?
存了这份心思,他就开始利用手里的那点儿权利,给潘美娟各种小恩小惠和照顾。
潘美娟因为父母成分不好,去了偏远农场劳改,而她,则被安排在这个工地,成了炊事班的一个煮饭的。dasuanwa!
由以前受父母娇宠的小公主一下子变成煮饭婆,且还是在以男人居多的工地上,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
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她没有人脉。
这个时候,对於王干事的示好,她当然想抓住不放。
两个人勾搭到一起之后,王干事多次表示要给她儘早安排一份体面点的工作。
为了避免引起工地上其他领导的注意,王大庆再三嘱咐过她,只能晚上找他,白天不要有过多的接触。
此刻,见她不守约定,王大庆心中恼怒异常。
潘美娟也有些委屈:“我有急事找你,今天我隨车去了县城,到医院检查,发现…发现…”
她紧咬著嘴唇,低著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发现啥了?快说,说完滚蛋!”王大庆不耐烦道。
潘美娟从来没有见过王大庆这副样子,在床上的时候,他是那么温柔体贴,情话绵绵…
为啥白天见他一次,就恼怒成这样?
那自己不是实在有事儿,才来找他的嘛,那么凶干嘛?
况且她也是瞅准没人才过来的!
她心里委屈,眼里蓄满了泪水,抬起头看向王大庆:“大庆,我…我有了…还有…还有一件事…”
王大庆懵了:有了?踏马的,咋那么不小心?这下子麻烦大了,这事儿要是让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就全完了!
但眼前的女人也得稳住,不然她要是跟自己闹起来,后果不敢想!
他告诫自己要冷静,隨即换了一副笑脸,装出很高兴的样子,柔声道:“宝贝,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简直太高兴了!你晚上过来,咱们再好好商量。对了,你说还有一件事儿,是啥事儿?” 他搂过潘美娟的肩膀,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蛋。
潘美娟见王大庆態度一下子变了,万分委屈,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你刚才那么凶…”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你快说,另外一件事是啥?”他忍著怒气,柔声细语地问道。
“我见著老猫了!他说,这下子翻车了,公安局端了他的老窝,络腮鬍子老八被抓了!问现在该咋办?”潘美娟。
“啥时候的事?”王干事有些慌,但他装出一副冷静的模样问道。
“就前两天,他现在东躲西藏的,据他说翻车是因为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孩子病了,没钱治病,找他抽血,又买了三支盘尼西林…后来那孩子打针出事了,惹来医院保卫科的注意,联合公安局,带著那个女人找到了他,幸亏他跑得快…”潘美娟说道。
“踏马的!”王大庆低骂一声:“这小子,我早就警告过他,让他不要在盘尼西林上做手脚,他偏不听,这下出事了吧?”
一连两件事,都是堵心的事,王大庆心里烦闷,挥挥手:“你赶紧走吧,让我想想!”
“那咱们的孩子…”潘美娟还想说些什么,被王大庆不耐烦地打断。
“让我想想!”他说的咬牙切齿,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柔情蜜意。
潘美娟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盯著他看了几秒,扭头就走。
门在身后关上,把王大庆那张虚偽的脸隔在了门內。
潘美娟走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灰尘呛得她咳嗽了起来。
王大庆看著她的背影,狠狠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桌子上,镜片后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