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这个家里的禁忌话题,家里大部分钱都在婆婆手上。
婆婆对钱看的分外紧。
算了,自己想办法吧。
思来想去,有珍突然想起,当初自己出嫁的时候,娘给了她一副手鐲。
这副手鐲据说是外婆给她娘的,日子再艰难,这副手鐲娘都没捨得拿出来换钱。
那是她娘对外婆的一份念想!
有珍有些为难,如果自己把这副手鐲卖了,以后娘要是知道了,后果会咋样。
她一定很伤心,很难过!
可是,如果不卖,自己又能去哪儿筹钱呢?
她一个人坐在房里,紧紧握著那副手鐲…
晚上,水利工地空旷的坡底坐满了人,有亮和老沈低著头,站在稍高一些的地方,低著头。
他们吃完晚饭,连棚子都没来得及回,就被通知开会。
具体地说,是老沈和马有亮的批斗大会。
依然是那个文质彬彬的保卫科干事,只见他一脸严肃地站在有亮和老沈的旁边,正在讲述著他们两个人私自上山挖草药的经过,宣布了惩罚的结果。
台下的人都木然地看著、听著,没有人议论——这样的人批斗大会,他们每个人不知道已经经歷了多少回,自己都记不清了!
正当那位干事讲的唾沫星子乱飞的时候,有两个人跑了过来,边跑边说:“二…二彪他…他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