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確的数量的,完成的可以正常吃饭,如果完不成,会剋扣他们为数不多的食物。
来这里劳动改造的,基本都是黑五类分子,或者犯了错的人。在这里,没人把你当人看,有的只是永远也干不完的重体力活。
管事儿的只要看见谁的动作慢一些,立刻就会招来一顿训斥。
有亮把自己的两只筐子装上了土,隨后蹣跚著顺著坡道朝堤坝上走。
坡道很陡,再加上人多,一步一滑,要带著万分的小心。
他的脚踝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现在是上坡,又挑著两大筐土,他只感觉两条腿颤颤巍巍的 。
肩上的扁担似乎要嵌进肉里,每向前迈进一步,他都觉得要使出吃奶的力气。
儘管如此,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力求每一步都稳稳噹噹。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老父亲的病,他走的那天,老父亲出院回家,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后续要是再治疗,家里也拿不出钱来。
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一时衝动犯下的错,这个错直接导致家里的日子越来越艰难。
现在在这种鬼地方,还要坚持三个月,现在已经入冬,如果在下雪,这工地上的日子更加难熬…
他正吃力的往堤坝上走,忽然听见旁边传来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