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队里的人都对他避而远之。
他娘头天夜里给他烙了几张白麵饼子,让他带著路上吃。
他知道,这几张白麵饼子是娘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他爹对他的走仿佛没有多大的反应,似乎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只有月娥,从头天晚上就开始哭哭啼啼的…
看来,也就只有自己老娘和月娥还把他放在心上!
有亮嘆口气,眼睛涩涩的,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现在这种滋味。
县水利工地的规模远超有亮的想像。那是一片望不到头的巨大工场。
现场尘土飞扬,虽然密密麻麻都是人,但却並没有想像中的热闹。
有亮看看面前的这些人,他们个个眼神呆滯,见到来了新人,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一眼,继续机械地忙碌著。
路上,他听铁柱说过,这里是要建一个大型水库。
“这要是建成了,得多大一个水库。”有亮心里暗暗说道。
李铁柱去找交接的工作人员去了,有亮提著自己的铺盖卷,傻傻地站在一边看著来来往往的人。
不一会儿,铁柱和一个四十来岁,一身灰尘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就是他?”中年男人用下巴挑了挑有亮,问李铁柱。
“就是他,他叫马有亮,人我已经带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你看著安排。”李铁柱说完,看了有亮一眼,转身离开。
有亮被男人带到工棚里,刚一进去,有亮就差点儿把早上吃的白麵饼子给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