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只有陈宝根脸上洋溢著笑容,这回看来马有亮的惩罚不会轻!
李福海看看有亮一家,又看看围观的社员,烦躁地挥手:“散了散了,该干什么心里没点儿数?”
见韩干事走了,有亮爹娘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跌坐在地上。
有发和秀娥过来,搀扶起老两口,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月娥搀著有亮,一步一蹦噠地跟在后面——他的脚不能用力!
回到家,有亮躺在床上,睁著眼睛看著黢黑的房梁。
韩干事那句“反革命分子”还縈绕在耳旁。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被扣上反革命的帽子。难道他三代贫农的红苗苗,真的要背著这个罪名?
不!绝对不能!就算为了爹娘,为那个傻女人,他也得挣扎一番!
此时,公社大院里的办公室里,韩文同正在奋笔疾书。
经过领导的批准,马有亮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马有亮,虽出身贫农,但思想落后,行为恶劣,屡教不改。建议將其作为破坏集体財產的典型,送往县劳改队,强制思想改造与劳动,以肃清流毒,端正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