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面诚恳地道歉!”
说完,他拿著那张条子出了有亮家的院子。
李福海刚出院子,老马头儿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有亮娘赶紧给他顺气,满脸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精气神,老了不止十岁…
月娥也去屋里倒了一茶缸子热水递给了公公,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有亮突然感觉眼眶有些热,他似乎感觉,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
“爹,娘…我错了…”他的声音很小,喉头髮紧。
广播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李福海的声音传到了整个六队的每家每户:“请社员们马上到大樟树下开会!务必全员参加!处理红薯地再次遭破坏的人,还有包庇者!”
马有亮被这广播的声音嚇了一跳,包庇者?老满叔和水贵?李福海来真格的,自己该怎么办?
老满叔…他是个好人!
“混、帐东西,我告诉你,这一次不管队里如何处理你,你都得接受,你要知道,因为你,还有另外两个人无辜受到牵连!要是再不改,你真的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老马头儿恨恨地骂。
有亮没敢跟他爹顶嘴,小声说道:“我知道错了爹,你就別骂了!我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