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家里…”月娥不假思索地又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猛地抬起头看著李福海,眼里满是惊恐。
她天真地看了看李福海,心里暗暗祈祷他没听见自己的话。
“福海叔,我得回家了!”她挑著粪桶,仓皇逃走。
李福海这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老满那一瞬间的迟疑,陈宝根的意有所指,月娥的极力掩饰,都指明了这次红薯被偷,就是有亮所为。
李福海只觉得一阵气恼,好一个马有亮,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好个老满和水贵,竟然敢联合起来欺瞒组织!
他当队长这些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简直太胆大包天了!
这一次,绝不能姑息!如果这次再不疼不痒地处理有亮,以后队里再有类似情况,他作为队长,还怎么管理这二百多號人?
想到这儿,他大踏步朝著马宝財家走去。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个小子,就连老马头儿两口子,他也要好好教训一顿!
月娥刚进屋,李福海跟著就进来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有亮娘心里就突突的,急忙让座。
李福海也不跟她废话:“马宝財呢?让他出来,今天別的事先不说,咱先说说马有亮的事,我们男人说话,你们女人就不要参与。”
“对了,把马有亮也一起叫出来,还有那张医生开的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