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怀疑水贵居心不良…
水贵看看老满,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本来有亮现在就和他势不两立的样子,如果他这样做了,那关係就更没办法缓和了!
“这样吧,老满叔,让他先去窝棚敷些草药吧!明儿再说!”
老满不置可否,气哼哼的朝窝棚走去。
有亮也不敢再说啥,毕竟,老满说的反革命那顶帽子,他自觉自己脖子不够粗,头也不够硬,戴不得那么大的帽子!
三个人都默默进了窝棚,老满把草药放在破盆里捣烂,敷在有亮的脚踝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老满把两个人喊醒,吩咐水贵:“你把他送回去,我怕等会儿晚了,再碰到人就说不清了!”
他吧嗒著旱菸,对有亮说道:“你小子这一次应该感谢水贵,是他不想把你往死里整,你要记住这份情!如果以后你再找水贵的麻烦,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昨晚上,他想了半宿,他在这里是外来户,水贵又是个憨厚老实孩子,他不想让这两个人结成死仇,如果能化解矛盾,也算是好事一桩。
至於红薯,就说昨夜里有野猪来破坏了…
水贵半搀半背著有亮,终於到了家,有亮爹娘一开门,见这阵势,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