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亮娘听到这话,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
“第三,”王队长的声音更严厉了,“从明天起,罚马有亮打扫全队的道路一年,外加公共厕所一个月,挑大粪浇地,不计工分!大家共同监督,要是敢偷懒,加倍处罚!”
宣布完毕,李福海拍了拍有亮的肩膀:“有亮啊,今天批你、罚你,是让你记住这个教训!咱们是靠集体吃饭的,谁跟集体过不去,就是跟自己的饭碗过不去!希望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批斗会散了。
社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还在议论著刚才的事。有亮被李铁柱和另一个民兵从台子上带了下来,他谁也不看,灰溜溜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月娥见状,擦了擦眼泪,小跑几步,怯生生地跟在有亮的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亮哥,你还生我的气吗?”
有亮斜睨了她一眼,面色冷冷的。
有亮爹觉得老脸掛不住,早就回了家。
有亮娘看看月娥,拉拉著脸,忍不住抱怨道:“月娥啊,以后说话做事要过脑子,你这一举报不要紧,咱们家不光脸丟尽了,还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