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队里生產的坏分子,他拿著镰刀,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到地里把红薯藤都割了…”
社员们炸了:“啥?咱们队里还有这种人?”
“是谁,把他揪出来批斗!这种人就得让他戴黑帽子游街!”
“”
有亮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果然是昨晚上的事暴露了!
他的两条腿不自觉地抖了起来,低著头,眼睛不敢看前面的李福海。
“老满!”李福海的声音陡然提高:“你过来,把昨晚上的事当著大家的面重新说一遍!”
老满一瘸一拐地走到磨盘旁边,他的右手正拿著那把镰刀,左手提著一小捆红薯藤。
看到红薯藤,社员们纷纷愤怒了,你一句我一句,要求把这个破坏生產队庄稼的坏分子揪出来!
李福海示意大家安静听老满讲昨夜里发生的事情。
“同志们,”老满沙哑的声音响起:“昨个水贵守了上半夜,到下半夜的时候,我见没什么动静,四周都很安静,我就让水贵回家去睡,我来守下半夜。”
“他这边刚一走没多大会儿,我见没啥事,就倒在窝棚里打盹。正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红薯地里有动静,我就起来了。”
“我还以为是兔子呢,谁知道是个人,被我发现后,他仓皇逃走,留下了一把镰刀…”说著,他举起了手里的那把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