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亮娘一把將床单掀在一边,伸手就將孩子从金妹的两腿间小心翼翼地拽了出来。
孩子的小脸有些紫,憋的,有亮娘赶紧照著婴儿的屁股拍了两巴掌,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有亮爹听见哭声,手里的柴禾往灶膛里一塞,顾不得灶上的水,起身就往院子跑:“老婆子,生了?男娃女娃?”
“生了,是个你想要的!”有亮娘隔著窗户回道。
这时,有亮扶著颤巍巍的马大婶进了院子。
马老汉笑得见牙不见眼:“生了,生了,是个带把儿的。你来晚了,没赶上趟。”
马大婶笑骂道:“瞧把你美的,鼻涕泡都出来了!恭喜呀,老马头。”
说完,她踮著小脚走进屋內,不一会儿,有亮娘出来问道:“老头子,水烧热没有?別只顾著高兴,去烧火,我给金妹打碗荷包蛋!”
有亮爹却不走,伸头朝屋內看看,小声问道:“老婆子,能把我孙子抱出来我看看不?”
“以后有你看的,来烧火!”有亮娘瞪了他一眼。
有亮爹似乎有些捨不得,嘴里应著,却不时回头看看。
老太太从屋里拿了几个鸡蛋,急匆匆就往厨屋走,却发现有亮拉著脸,蹲在廊檐下,手里拿根木棍,在地上画圈圈。
看神情有些黯然,並没有因为孩子的到来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