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金妹大概在吃饭,边吃边和有亮还在厨房里嘀嘀咕咕,时而听见金妹发出“吃吃”的笑声。
晚上,金妹出奇的主动,令有亮有些受宠若惊。
“金金妹肚子不疼了?別別小心肚子细水长流”
“不行啊,金金妹又有红了这是怎么回事”
有亮忽然闻到一股xue腥味儿,惊的一把拽下金妹,摸索著洋火,点燃了煤油灯。
煤油灯芯跳了几下,慢慢把房间照亮。昏黄的煤油灯下,金妹眉头微蹙,脸色有些苍白。
她两只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蜷缩在被子里,像个受伤的小猫。
有亮有些心疼,掀开被子的一角看了看,才换的床单又洇了一片红
有亮看著那片血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要是那啥破了,要流这么多血吗?
村里的男人们上工的时候,总喜欢说一些荤话,有亮虽然没有碰过女人,但冷静下来,也觉得这是不正常的。
忽然,他灵光一闪:“金妹,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金妹闭著眼睛,心里翻江倒海,如果这样,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最好不过了!
以后,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和有亮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