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没接到信儿啊。”
“她跟姜梨说的。姜梨不会撒谎。”
长公主站起来,在花厅里走了两步,停下来。“查。给我查。京城每一寸地皮都给我翻过来。找不到必馨,谁都别想安生。”
她转过身,看着谭嬷嬷。“去顺天府,让府尹连夜派人。去五城兵马司,让指挥使把城门封了,许进不许出。去刑部,让景文远调人。”
谭嬷嬷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长公主又看着谢贞。“谢贞,你跟我进宫。我要见皇上。”
第二天一早,周怀文来了刑部。
他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袍,没有戴冠,头发用布带扎着,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许多。他站在大堂上,拱了拱手,声音低沉。
“景大人,下官来举报一个人。”
景文远坐在案后,看着他。“周大人举报谁?”
“犬子周子棋。”
景文远的眉头皱了一下。“周子棋?他犯了什么事?”
周怀文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这是下官在他房里找到的。是万贵写给他的信。信上说,让他帮忙盯一个人,事成之后有重谢。”
景文远拿起信,看了一遍。信的内容很简单。
“周公子,事成之后,白银五百两。人送到了,银子就送到。”
没有抬头,没有署名,可笔迹跟万贵书房里的那些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