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卿卿就行。叫言小姐太生分了。”
三个人站在太医署后门口,说了几句话。言卿卿问太医署平时都干什么,问魏必馨学医学得怎么样,问她有没有被人欺负。她问话的时候语速很快,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像连珠炮似的。
魏必馨被她问得招架不住,看了江容笙一眼。江容笙笑了笑,没有帮她。
三个人说着话,太医署的后门开了。
姜梨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正要往外泼。她看见江容笙和魏必馨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愣了一下。
“姑娘,您回来了?”
“嗯。”
姜梨端着水盆,不知道该不该泼。犹豫了一下,还是泼了。水泼在巷子里,溅起一片水花,打湿了言卿卿的鞋面。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姜梨连忙蹲下来,用袖子去擦。
言卿卿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的鞋面,笑了笑。“没事。擦擦就行了。”
姜梨擦了两下,站起来,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她转过头,看见芜秋从后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碗,大概是去膳房还碗的。
芜秋看见门口站着这么多人,愣了一下,低下头,想退回去。可她已经来不及了。
言卿卿看见了她的脸。
帷帽没有戴,面纱也没有戴,烧伤的疤痕就那么露在外面,皱缩的皮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言卿卿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芜秋的脸,愣了好一会儿。
江容笙的心提了起来。她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芜秋前面。“卿卿,她是我一个病人的亲戚,借住在太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