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别让人抓住把柄。”
江容笙点了点头。
叶云萝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推过去。
“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拿着它去找任何人,他们都会帮你。”
江容笙看着那块令牌,没有伸手。
“娘娘,这太贵重了……”
“拿着。”叶云萝的声音不大,可不容拒绝,“你是我的人。你出了事,我也丢脸。”
江容笙拿起令牌,收进袖子里。
“多谢娘娘。”
“去吧。有事让人来找我。”
江容笙站起来,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小谨站在叶云萝身后,看着江容笙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下头,继续扇风。
叶云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江容笙回到太医署,把令牌藏在枕头底下。
当归趴在床上,看见她藏东西,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又把脑袋搭在爪子上,闭上了眼睛。
姜梨端着一碗粥进来,放在桌上。
“姑娘,今天膳房的饭菜可好了。有鸡汤,有鱼,还有一碟蜜饯。马公公说,以后太医署的饭菜跟各宫的一样,不会少了。”
江容笙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好喝吗?”姜梨问。
“好喝。”
姜梨笑了,在旁边坐下来,托着下巴看着江容笙。
“姑娘,您说,闻神医回来看到您把太医署的人都摆平了,会不会夸您?”
江容笙笑着摇了摇头:“她只会说我还是软弱了,不够嚣张,不像她。”
姜梨笑得更厉害了。她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江容笙喝着粥,心里很踏实。
她知道,吴老太医不会善罢甘休,德妃也不会。可她不怕了。她有证据,有靠山,有令牌。
她有人护着,她也能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