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当归,你说,闻辞回来会不会给我带好吃的?”
当归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搭在爪子上,不看她。
姜梨笑得更厉害了。
吴老太医今日来了太医署,本来他不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大部分事务都是吴文通在处理,处理不了的就让吴文通带给吴老太医。
他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官袍,腰系金带,头发花白,面容方正,下巴上蓄着一把短须,打理得很整齐。
院子里正在晒药材的几个学徒看见他,连忙站起来行礼。吴文通从屋里出来,迎上去,笑嘻嘻的。
“父亲,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吴老太医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落在廊下正在切药的江容笙身上。
“那就是新封的女医?”
“是。叫江容笙。”
吴老太医看了江容笙一眼,没有说什么,走进了正堂。吴文通跟在后面,把门关上了。
江容笙没有抬头。她手里的刀没有停,一刀一刀,切得很稳。姜梨蹲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把艾草,正在把叶子从茎上捋下来。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堂的方向,压低声音。
“姑娘,吴老太医来了。是不是来找您麻烦的?”
“不知道。”
“您不怕?”
“怕有什么用?”江容笙把切好的党参收进纸包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吴文通从正堂出来,站在廊下,朝江容笙招了招手。
“江太医,吴太医正请你进去。”
江容笙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姜梨拉着她的袖子,不让她走。
“姑娘,奴婢跟您一起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着。”
江容笙走进正堂。吴老太医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茶,茶还冒着热气。吴文通站在他身后,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