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来看你谁来看你?”周岁愿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馨姐姐,你要是无聊了,就让人给我带话。我再进宫来陪你。”
她走了。魏必馨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淑妃在永和宫坐了一整天,想了一整天。
她想周怀远的事,想周怀文的事,想绿珠的事,想江容笙的事。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她想起哥哥周怀远。他是周家的顶梁柱,对她是真的好。她进宫的时候,哥哥塞给她一叠银票,说:“妹妹,在宫里别委屈了自己,缺什么跟哥哥说。”
他死的时候,她哭了好几天,眼睛都哭肿了。
她想起庶弟周怀文。他表面上对她恭敬,可她知道他心里不服。他是庶子,哥哥是嫡子。哥哥当家,他只能当副手。哥哥死了,他当了家,对她说放心,周家有他在。
她从来没有放心过。
如果绿珠真的被关在永宁宫的地牢里,这件事牵扯到江秋月,牵扯到江秋月背后的势力。更何况,原来那个地方是周美人住过的,她已经试探过,江秋月不可能知道有地牢的事情。那最大可能就是周美人,更何况周美人与绿珠是有仇的。
她如果把这件事翻出来,能不能牵动更大的局?能不能查一查哥哥的死?
“采薇。”
“奴婢在。”
“你去找容笙,让她明天来永和宫一趟。我有事跟她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