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晒就脆了,一碰就碎。”
江容笙看了他一眼:“你懂药材?”
周子书笑了笑:“学过一点。皮毛。”
他没有再说,把最后几块陈皮翻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
姜梨最近提起周子书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姑娘,周太医今天又去跟姜太医请教了。问的是妇科的方子,说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姑娘,周太医今天带了一包茶叶来,分给太医署的人每人一小包。说是他老家寄来的,不是什么好茶,让大家尝尝。”
“姑娘,周太医今天帮奴婢搬药材了。那么重的箱子,他一个人搬的,搬完连口气都不喘。”
江容笙听着,没有接话。
姜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手里的针线缝得比平时快,可针脚还是那么细密,一点不乱。
江容笙看得出来,姜梨对周子书有意思。
她没有说破。这种事,说破了反而不好。姜梨是个聪明的姑娘,她自己会想明白的。
有一次,江容笙在药房切药,姜梨坐在门口缝衣裳,忽然问了一句。
“姑娘,您说,周太医这个人怎么样?”
江容笙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挺好的。温和,好学,对人和气。”
姜梨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缝。缝了几针,又抬起头。
“姑娘,您觉得他……会不会看不起奴婢?”
江容笙放下刀,看着姜梨。姜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她的耳朵尖红红的。
“他为什么要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