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准备送去给太后。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听见有人说话,她就放慢了脚步。
她听见了江秋月的声音,听见了魏必馨的声音,也听见了“江容笙”三个字。
她的心跳加快了。
她靠着墙壁站着,手里端着药碗,不敢动。碗里的药冒着热气,药味苦涩,熏得她眼睛有些发酸。她站在那里,把她们的对话从头听到尾。
魏必馨走了。江秋月也走了。回廊上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江冬月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了,才从拐角处走出来。她低着头,端着药碗,快步走向太后的寝殿。
太后正在午睡。她把药碗放在桌上,退了出来。
她站在门口,想了很久。
姐姐要对江容笙下手。
她不知道姐姐要做什么,可她知道姐姐不会善罢甘休。上次在御花园罚跪安嫔的舞娘,这次又要对付江容笙。姐姐的脾气她了解,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该怎么办?
她不能去找江容笙。江容笙不会信她。她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了,不是几句话就能抹平的。
她也不能去找皇后。皇后会怎么想?她一个不得宠的美人的妹妹,去告姐姐的状,皇后会觉得她是在挑拨离间。
她想了很久,想到了一个人。
姜梨。
江冬月等到天黑,才从慈宁宫出来。她换了一身深色的衣裳,头上包了一块布,低着头,沿着宫墙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