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相似
不抢。她是在躲什么?”

    闻辞没有回答。

    过了半晌,闻辞突然说了一句:“也许不是躲,是保护呢?”

    江容笙早已出神,没有听到这句话。闻辞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夜里,江容笙躺在床上,抱着当归,睁着眼睛看着黑暗。当归在她怀里呼噜呼噜地响,毛茸茸的,暖烘烘的。她摸着当归的毛,一下一下地顺着。

    她在想安嫔的事,想姜阮的话,想月半跪在雨地里的样子,想月拾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每个人都在算计。安嫔在算计江秋月,月拾在算计安嫔,江秋月在算计安嫔,叶云萝在算计所有人。

    她夹在中间,像一根草,风往哪边吹,她就往哪边倒。

    她不想倒,她想站稳。

    可站稳不容易。在这宫里,站稳需要靠山,需要本事,需要运气。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当归被她弄醒了,抬头看了看她,又把脑袋搭在她的胳膊上,闭上了眼睛。

    安嫔她很少出门,每次出门都要准备很久。换衣裳,梳头,吃药,歇一会儿,攒够了力气才走。白芷扶着她,走得很慢,从永宁宫到坤宁宫这条路,别人走一刻钟,她要走半个时辰。

    路上歇了三回,每一回都要靠在白芷身上喘几口气,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

    叶青玄正在看账册。中秋宴的账目还没理清,各宫报上来的开销对不上,她让人重新核算,自己也在看。听见碧桃通报说安嫔来了,她放下账册,让人把安嫔请进来。

    安嫔走进来的时候,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给叶青玄行了个礼,叶青玄站起来,亲手扶了她一把。

    “你身子不好,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让人传个话就行。”

    安嫔在椅子上坐下来,喘了几口气,才开口。

    “皇后娘娘,臣妾来,是想跟您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