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当归听着,偶尔喵一声,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
叶云萝还是常来。她每次来都带东西,当归的东西,江容笙的东西,姜梨的东西。她对每个人都好,好得恰到好处,不夸张,不刻意,像是天生就会对人好。
叶云萝对她的好,是真的好。点心是真的好吃,簪子是真的好看,那些关心的话是真的让人心里暖和。
只是这些好的下面,还藏着别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感觉到了,像踩在一层薄冰上,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水。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掉下去。
可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掉下去。
日子还是要过的。
江容笙每天早上起来,先去药圃看荆芥。荆芥长得很好了,叶子绿油油的,闻起来有一股清凉的香味。
她把多余的叶子掐掉,用水壶浇了水,又去看旁边的薄荷。薄荷长疯了,蔓得满地都是,她把蔓出来的藤条绕回去,让它们沿着架子往上爬。
闻辞比她起得早,已经在药房里了。早上的药房最安静,没有人来领药,只有药材的气味在空气中慢慢飘散。
闻辞坐在桌前,翻一本厚厚的医书,旁边放着一碗已经凉了的茶。她看书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江容笙就默默地在旁边整理药柜,把抽屉里的药材归位,把昨天用过的器具清洗干净。